一条小红蛇。

“为什么要来照顾我们？”

该隐打蛇的动作本算不上熟练，多称得上姿捷、能退能，多次避让后终于一敲在蛇上，打得它盘曲摇晃，这时候趁胜追击，砸烂了蛇，用一挑，抓手里。

“被咬到了怎么办？”

“那得多难受？”亚伯快步上前，打量着该隐的脸，“他们……他们怎么不来照顾我们？”

这话把亚伯噎住了。

——这算小事？

亚伯看见稀烂的蛇，有发麻：“你……我们上次吃的也是这蛇？”

不过该隐决地把他拦了下来：“到后面去，你比我小多了！”

“职责？”该隐显然不理解这个词的意思，“我们一直自己过的。他们住的地方离我们那么远，才懒得来看我们呢。”

亚伯只好闭嘴退后，心里暗自祈祷这蛇没毒。

“看——”该隐向左转，调整了一下方向，“那边，山丘，再往后边去，河。他们住得离河不远。”

一个影引了。

“帮你……帮我们准备、收拾屋之类的？”

该隐显然不会被弟弟的话吓到，但还是侧过来：“会什么问题？”

该隐只提到了两个地方，山丘和河。从他们现在所站的位置来看，山丘距离他们至少有半小时的路程，起伏的地平线将河完全挡住，看不住宅的所在。

这是什么父母？把自己的孩丢在一个地方，自己却住在另一个地方？培养独立吗？

亚伯看着孩与蛇之间的距离，不禁担心：“我来吧？”

“会不会有毒？”亚伯吓唬他，“吃了要问题的。”

“为什么吵啊？”

“中毒、烧，说不定还会危及命！”

“他们平时不过来，只有我们在这里住？”

之前是蔓红果，然后是人血，现在换了蛇——怎么就没见该隐吃正常的东西？

“亚伯，你是不是真的被吓到了，怎么什么事情都不记得了？”该隐迷惑地倾，打量亚伯的模样，“我指给你看看吧。”

“你敢吃蛇？”亚伯有些吃惊。

该隐拉着亚伯后退几步把他护在后，自己却蹲到田边，从地上拿起一支木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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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上次才说吃腻了鱼，”该隐的下一句话让亚伯有些吃惊，“这次我带你尝尝烤蛇。”

“随便吧，”该隐毫不在乎地摆手，“这小事，早就习惯了。”

“他们住在哪里？”亚伯问。

“这有什么不敢的？”该隐着亚伯的肩膀把他往后推，“你靠后。”

小蛇凶狠地吐着信，发了“嘶嘶”的警告声。

他得意洋洋地冲亚伯甩了甩蛇。

“你还希望他们来？天天都吵成那个样，我都疼。”

“上次是绿的，这次是红的，可不一样。”

十岁的孩半跪在地上，环抱另一个孩的双膝，猛一用力，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

“以前我也抓过，你忘了？”该隐又一次挥手，这回动作显得不耐烦了。

“你那是什么表情？”该隐拍拍他的发，“在床上躺一躺就好了。”

“什么照顾？”

虽然这蛇看着吓人的，但让一个十岁的孩在他前面替他挡着，实在说不过去。

这个问题把亚伯问倒了：“这……这是父母的职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