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隐望着他的表情，睛瞪得圆：“你想杀——你是这么想的是不是？”

屋里的气氛极度沉闷。

该隐猛地松手，手中的石飞去。

该隐的收获着实不大。他们的收集开始得太晚，鸟类、鱼类早往更温的地方迁徙，野兔也缩在里不再来。指望这些小型动的类过冬，几乎是不可能的。

越小的动越不好捉。

但这是他们约定过的了。

最近几天他累得腰酸背痛，背上好几肤都爆裂蜕，但见着半个院铺开金灿灿的麦颗，确实心里有成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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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心里也想杀，是不是？”该隐掐住亚伯的肩膀，“你告诉我！”

该隐跑上前，原地站了良久，最终只是攥着手中的弹弓，懊恼地走了。

他知，生存需要，光有菜叶和果可熬不过漫长的风雪天；他也知，最初养羊的目的正是为了羊，不然，他也不会费心费力地把它们养得白白胖胖；可他还知，这些羊跟着他天天去散步，去河边吃，每一只他都那么熟悉，现在冬天去吃它们的——他想想心里就犯恶心。

简直像河边的父母一样！

天边泛起了橙粉的晚霞。

“我没说错，该隐。”

“不行！”

亚伯没接话。

离他们约定的储备量还差很多，但时间已经没多少了。

很累。

而且，最困难的分已经结束了，剩下除麦衣，收谷粒的活就能安心给该隐了。

没有收获——意料之中。

亚伯怎么能这样毫不在意呢？

天际泛起了一片青茫。太虽然在，却并没有多少意。该隐了衣衫，心里暗自发愁。

“不行！”该隐大声嚷嚷起来，“绝对——绝对不行！”

屋外的麦田不太大，镰刀一开始还会划到手脚，但从田这到那来回走了两趟，他的动作就熟练了许多。

“该隐……”

他们又吵了好几次，终于有了结论，可该隐实在是不情愿——非常、非常不情愿。

可惜，野兔的反应远比他捷，在草地上灵一跃，躲开了石的攻击，一溜烟消失在远。

该隐只是抿着嘴，一声不吭。

亚伯不否认。

野兔越来越少，他等了好久才等到这一只，但也被他放跑了。现在，只能寄希望于鸟类、鱼类。

远远地，亚伯看见该隐的小小形。

“冬天要吃东西。”亚伯解释。

“早睡吧。”亚伯拍他肩膀，他睡觉。

亚伯用了三天把田里的麦秆收割到屋前，又一簇簇摊开了在光下暴晒、通风，等了三天。

该隐也没提，但胃明显小了，一副恹恹的、提不起劲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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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了分，麦便整片整片地发脆，先用石碾，再用铁叉拖拽，麦稷和麦颗就能分开。然后又要把麦颗一收集到一，摊开来继续暴晒、通风。

亚伯在后院仓库里，从杂堆里挑挑拣拣，一番收拾，找到了草帽、镰刀、铁叉、方桶等等用来收麦的东西，便着帽，握上镰刀，就去割麦。

“你怎么能和他们站到一边，亚伯？”该隐仿佛找到了突破，厉声质问，“我们才是最亲近的人！”

他们说好了要收集铺满一个桌的，今天是最后期限。

他怎么能这么冷血呢？

亚伯上前迎他屋，没提什么约定、什么期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