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不知他睡了几个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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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单地洗漱之后，亚伯在屋里屋外来回走动，让该隐很是不解。

“好。刀在哪里？”

“后院仓库里。”

亚伯完全没留意到他的存在，四瞧了瞧，才在后院正对的厨房窗看见该隐的形：“你怎么躲在那里？”

这说明近十年里，“亚伯”这个人还是和该隐一起存在、一起生活的。只是不知为什么他会突然了这个“亚伯”的里。

走去哪里？

“搭祭台，献祭，他们说的那一。”提到这事，该隐的表情不太愉快，“我早说过了，他们信他们的，你不一定要跟着掺和。”

“祭台。”亚伯琢磨着这句话，想起该隐的父亲之前提到的神，还有那只用来礼拜的小羊，心里有些明白了，“我倒算有经验了。”

下午，该隐留在麦田里除草，亚伯则将该隐收集来的石块送上小推车，推着把手，前往祭台。

“你今天状态不好。”该隐开了。

“兹拉兹啦”的刮声有些刺耳，但也没到不可忍受的地步。

“你当然有经验了。”该隐着，“还有两把刀要磨，你记得先磨刀再去祭坛……”

“我没躲，站了一会了。”该隐低下去，手中的木勺在锅里搅拌着，“中午吃芜菁，吃饱了再走。”

亚伯手中一顿，思绪猛地转回来，望着手里边缘参差的铁刀，微微皱眉。

“怎么了，亚伯？”该隐垂瞧向床铺里的兄弟，神中透不解。

说是“前往”，实际上地就设在麦田最外端。该隐说，这是他们的父母所选的地方。听他的意思，那对原先争执不休的年轻夫妻现在的关系倒洽了不少。

屋几乎没有什么变化，桌椅床铺的位置都好端端地摆在原，只是窗加上了布帘，更好地遮风避雨。了卧室，来到前厅，前厅像扩建了似的，变得更加宽阔明亮。屋外的麦田面积也翻了一倍，新长来麦茬还沾着土粒，一派欣欣向荣的景象。

昨晚你还只到我的肩膀，怎么一觉醒来和我一样了？

该隐就从矮了整整一变得和他一样了。

他睡着的这段日里，“亚伯”怀疑过缺失的那个夏天和秋天吗？他和该隐沟通过吗？该隐会察觉其中的异常吗？

刀一把把挂在墙上，有的锃亮，有的暗淡。亚伯将光泽暗淡的三五把取下来，又找了一圈，在墙角找到了磨刀石。一切准备妥当，他坐院里开始打磨。

亚伯一边磨刀，一边思索着一梦十年的诡异经历，可思来想去，也没发现什么异样。

最近有什么任务吗？

这绝对不是一个十一二岁的孩应有的型——前的少年至少该有十六七岁了。

“亚伯，你怎么了？”该隐追着他了前厅，顺着他的目光瞧向外面，没发现什么异样，“昨天累到了？”

而且他自己也在长。

应该是天。

整个屋基本没什么变化，倒是仓库明显比之前大了许多，满满当当地堆着农铁，还有造型奇特的杂，亚伯看了半天，也没认来到底是些什么东西。

亚伯没敢把这话问来，只顾着翻下床，环顾四周。

毕竟都这么多年了，再怎么有纷争，棱角也该磨平了。

铁刀在石上猛地卡住，发刺耳的音。

麦田外围已经清了一片圆形的空地，零零散散摆着铁片、灰泥等等已经备好的件。其中有一块掌大的泥塑品，呈弧形一层层垒起来，没有封，半边削空，边边角角都不平整。

真的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夜晚，普普通通地睡，普普通通地睁开——

亚伯回过神来：“怎么？”

亚伯能理解。

亚伯琢磨了一会儿，觉得这恐怕是祭台的模型。

该隐一就看了他的迷茫：“你真是忙昏了，亚伯。祭台不是还缺石嘛，我帮你找过了，下午你去垒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