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回答。

“那也与你的言行有很大的关系！”

“你又在提以前的事情。我们说好了不提的……”

隐冷笑了一声。

亚伯没声，只是和他并肩，快步走着。

女人的声音陡然尖锐起来：“亚当，你竟敢讽刺我！”

亚伯只是轻笑。

“最近咱们手上的事情不多，试一试也好。安静三天，这也是一次挑战嘛。”

听着对方的呼声渐渐平静，亚伯伸手来，握着该隐的手腕，牵着他回到前厅。

该隐眯了眯睛，看着亚伯的形化在炫目的光线中，竟有一飘然而逝的虚幻。

绕过麦田了屋，该隐重重地将门关上，又用木闩锁，接着把窗帘一拉上，最后在通往后院的门前顿了一会儿，“砰”地把门摔上了。

他们在桌前坐下。

“我该不该由不得你说。”女人斥，“我早就告诉过你了，他们本就没有资格，也没有能力，从小到大一直如此！”

“如果神明就这样教你与人相，这神明我不信也罢。”

“夏娃，”男人的低微声音没能传到走远的两个少年耳中，“你不该这样说他。”

“他们刚刚说的话，应该是的。”

“不是吗？你哪一次和他们好好说过话？”男人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怒意，“看看他们现在是什么样，和你没有关系？”

“可笑！”女人的声音从后面传来，“无法抑制自己的脾的人有什么资格朝拜神明？”

“我这不是讽刺——”

亚伯连忙追了上去：“该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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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的神都集中到他的上。 [page]

他们在后院的门站了一会儿。昏暗的屋里，谁也没有开的意思，只有该隐的重息声回着。

屋外的光在这样的情形下竟有些刺目。

该隐的语气还带着怒意，甚至有些不择言了。

“我不。”

该隐扭就走。

“好了？”

该隐撇嘴。

这回他没再上前闩门了。

该隐沉默片刻：“所以我们要在屋里傻坐着，等三天？”

亚伯摸索着来到窗边，将窗帘拉开一条：“他们走了。”

“蠢死了。”

“闭嘴！你这叛徒，得了神的旨意就想统治我、压制我？你梦！”

“我们不是为他们的。”

……

“以前怎么了？那不是我们一起经历的吗？现在是你指责我在先，你怎么敢？”

“沉思，该隐，面对自我。”

“哪都不去？”

亚伯了一把对方的发：“还记得刚刚说的步骤吗？”

“为了神明，影响我们本来应的工作，你看看，这像话吗？这算什么神明？”

“你说什么？他们变成这样反倒是我的责任？”

“谁能忍得了他们这样的争吵？真正的神明早该降下一雷，还我们一个清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