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伯瞧了一该隐，见他没什么反应，又收回了自己的目光：“愿神降下产丰盈的福与家和乐的福，亦指引我未来的路。”

亚伯承认，这确实有助于“促情”。

这一方式持续了一个多月。

他们各自带着新的麦苗和腌好的野猪前往祭台。

女人在一旁念着，看着亚伯把块扔火中。

一开始没人回答她。

该隐不再说话了。

女人转看了看丈夫，一副早已料到的神情让该隐暗自咬牙。

从祭神那一天起，他们的关系产生了极其明显的变化。

“让火继续烧，你们去自己的事。”女人挥手，让众人散开。

暗中化。

接着是该隐。他将手里的一簇麦苗丢火堆。云烟飘舞，小小的麦苗竟与块烧了同样壮观的烟尘。

——她永远只想着我们会什么坏事，却看不到我们了什么好事。

仪式这才算完成。

回答他的只有自己的回音。

一更原始、更纯粹、更直接的方式。

“同神明说说吧。向祂祈求丰收与富足、平安与喜乐。”父亲在后面指引。

他闭着睛，面容显得很疲惫，默念了几句话，凝视着火堆，半晌后，向后退去。

父母算好了时间，在第四天清晨前往孩居住的院落，却被两人的怪异表情惊到了。

然后是该隐。

“神明会谅你们的。”男人在一旁应，“去祭台吧。”

但这担心渐渐也消失了。

他们之间的言语明显地少了，少到亚伯一度以为该隐因为他们的争执现了什么负面情绪。

照父母的指示，两个少年先捧柴堆，将柴火送祭台中央，然后起火来，让木柴熊熊燃烧。

第46章征兆

因为该隐只是换了一方式。

“燃烧的烟雾就是神明领受供品的象征。若心至诚，就见青烟直上；若心不诚，再好的件也悄无声息。”

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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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声音很轻，化在雀跃的火焰中，谁也没听见。

父母两人走上前来，对着火堆虔诚地跪倒，拜了三拜。

还是亚伯圆了场面：“昨天没有休息好，今天可能有些不舒服。”

亚伯和该隐一个去了麦田，一个去了羊圈，父母则返回自己的住所，去自己的工作。

该隐的表情像是要哭了：“你怎么不是？亚伯？你怎么不是？”

不过也因为他们单独居住，时间久了，亚伯竟然对方式也产生了认知偏差。半个月后父母前来探望，他差张开双臂上前迎接，不过被该隐拽着衣角拦下来了。

“噼啪”的燃烧声中，块渐渐翻卷、焦黑，青烟袅袅升上云端。

言语的沟通被动作取代，无论表面上亲疏如何，那由衷的关心之情倒是真的能通过拥抱与近距离接而传达到内心。

言语没法表达来的东西，该隐就换了贴面、拥抱来说。

“怎么回事？”母亲率先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