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亚伯一时卡住。

话已，亚伯只能继续承认：“我是亚伯！”

亚伯扶住了手边柔的椅背，才没在地上。

舞台上的众人齐齐看过来。

金光璀璨的从瓦锅里倾涌而下，砸在漆面地板上，激起一片滋滋作响的烧灼声。

“你怎知我未？”

舞台的端已布置了一排低不一的瓦锅。怪们中唱着诡异的歌谣，手里绳一拽，就能把各自的瓦锅倒下来。每倒一锅，被砸中的地面便传来惨绝的痛呼声，再一联想歌谣里的内容，不难想象倒下来的到底是什么东西。

“千年万载，影之间——”

“你这人怎知？”

前几幕的时间并不长，但该隐的模样却像熬过了无数岁月，衣衫褴褛、形容憔悴，窝地凹陷下去，瘦脱了相。

又一阵光芒四的，因为瓦锅的度变，里面的也溅得更远了。第一排的观众席上已经有了一小片亮光。

“下在后，起锅在先——”怪们声应和着，最外围的开始松手了。

这回，金灿灿的溅到了第二排。舞台上，该隐分明也染上了一火光，顿时被得全发抖，但因为齿封禁，只能发痛苦的呜咽。

“行者往来，无人停歇——”

这话引起众人的附和，声浪一阵过一阵：“他杀了你，你杀了他，可称公平！”

他哑着嗓连喊了数声：“住手！”

“我才是受害者！刑罚需由我来裁定！”亚伯又一次开了，但这一次的话让他自己心里都有些迷惑了。

我用什么刑罚？

“他这人可怪？”审判者扭询问手下的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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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用何刑罚？”

“上至红海，下至渊——”审判者尖着嗓唱。

“先除脾胃，后见心肝——”

亚伯齿颤抖，前眩，几度开却无法发声，只能闭嘴连连吞咽，涸的嗓里终于有了声音：“住手！”

“一刀一斩，一日一节——”

该隐。

“繁盛起落，虚空爆裂——”

位里起，沿座椅外侧的通向外逃去。

舞台正后方架起了台，上面站着妆容怪异的审判者。两侧站满了兽首人的怪，簇拥着该隐来到舞台正中央。

他脚步虚浮地向前走了几步，仔细端详。

“他杀了你，你杀了他，如此最公平。”一个怪呼号。

“他这人甚怪。”怪们齐齐地回答他。

“你们在审判该隐？”

亚伯被他问住了。

审判者又一次望过来：“你是受害者？”

“你们还没有审判，怎能直接施以刑罚？”

但舞台上的场景让他顿住了脚步。

审判者扬手制止了怪们松手放线的冲动：“你这人怎么？”

“一人千语，千语一夜——”

本该与他并肩而坐的该隐竟上了舞台，左右都是青面獠牙的怪，压着他的肩胛，推搡着他向舞台中央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