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上传来了一声嘶吼。

“我睡了多久？”亚伯左右打量着熟悉得有些陌生的屋，“我要去红海，我得去找他……”

“我只叫了亚伯。”拉结尔的模样理所当然。

“别激动，亚伯。你先回房，好不好？”

“该隐……”亚伯的声音越来越迷惑，“我还有兄弟，他还活着。他叫该隐，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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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伯扶着门把手，脸苍白地息着。抬看见对面的同伴，他先是迷惑地上下打量对方，像不认识他们似的，接着双膝一，重重地跪倒在地板上。

雷米尔抬，“怎么了？”

“亚伯！”拉结尔惊呼一声，上前扶他，“怎么了？怎么了？”

“是啊。”

拉结尔很不服气：“拉斐尔之前也这么说我。你们一个个都怎么回事？”

“你还没亲向我歉！”

“唉，傻瓜。”雷米尔叹气，低打量着手中红彤彤的雾果。

斐尔来看过了吗？”

“他死了？”拉结尔附和他，但心里摇——该隐不可能死的。

亚伯想开，但嗓音喑哑，本发不声，只能攥住拉结尔的肩膀，表情异常痛苦。

房间里，听了亚伯的叙述，拉结尔的表情顿时变得怪异，在天使电台里频频促雷米尔告辞离开。

“我看见了……但我还看见……他……”亚伯的话说到一半，自己把自己吓傻了，“他死了。”

拉结尔被他说服，撑着沙发站起，嘴里还在嘟囔：“我的书架有那么可怕吗？”

“怎么是压迫呢？是亚伯……”拉结尔心虚地转开了睛，“他说他想锻炼锻炼。”

“噩梦了？”雷米尔轻拍他的脑袋，“你还行吗？我去叫拉斐尔？”

拉结尔叹了气：“拉斐尔说他累坏了。”

……

雷米尔下意识地瞥了一拉结尔——那个谋杀了亚伯的人类？亚伯怎么会突然提到这个人？

“书架？”雷米尔手里的茶壶轻轻落回桌上，“你的书架？”

拉结尔的眉皱起来了。

“你压迫同伴，还不引以为戒？”

下一秒，手里的果险些又被他丢了去——

“我们之前在整理书架。”

“你还知心虚！”雷米尔一拍桌面，“去想想怎么犒劳亚伯！”

“你只叫了亚伯？”雷米尔重复一遍，将手里的杯也推回桌上，“我真怕我泼你一脸。”

“不是梦，不是……”亚伯的心底又一阵痛，梦中的景象逐渐褪去彩，“该隐……”

“可我没听说啊。你怎么没叫上我？”

喝了忘池的，谁能想起前尘往事？

“你的书架和凯苏斯山一样！”雷米尔从果盘里抓起一个雾果，作势要丢，把拉结尔吓得加快脚步往门逃。

雷米尔和拉结尔一前一后冲上楼，被房间门的景象吓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