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伯有一瞬间怀疑自己在梦，可手里的方形名片无声地证明着刚才的一切。

“歌斐木的线索。”

该隐微微蹙眉。

面前已经没人了。

“来找歌斐木？”

影——有服饰华丽的贵客，也有衣着普通的游人，像一副动态的油画，形影模糊。空气中弥漫着雅致的香薰和清洁剂的清冽气息，让亚伯想起了伊甸的园——只不过这里的人工更烈一些。

“九楼，亚伯。”该隐向他挥手示意，“你先去电梯。”

“不，你说了不算。”亚伯低声告诉他。

亚伯收了声。

“你是……”对方上下打量着他的脸颊，“亚伯？”

“小罗拉柏挂件的销售额不错，看看有没有新的造型。”这是专业商人。

亚伯没来得及说话，被对方了一张纸质名片——真是个古老的件。他下意识地低浏览名片，片刻后才反应过来：“谢谢您，还未请教……”

该隐被他难倒了：“你不认识？”

“刚才有个人……”亚伯举起指间的名片，“好像给我们送了一条线索。”

对，西服——这应该是最常见的称呼。

亚伯环顾四周，刚好看见电梯里走一个着旧式礼服的男。

“这是侥幸。”该隐任由对方拉扯自己的脸颊，连带着吐字都不清楚了，“我害怕……我总觉得自己不获得原谅。”

该隐远远地看见亚伯发呆，有些不解：“怎么了？”

“原木集市十九街八号穆家木坊，店主穆桢，专营稀有木材回收与利用。”该隐接过亚伯手里的名片，“没有纹，没有联系电话，只能到场去看。”

“你说了算。”

亚伯也四寻找，但没有找到那个奇怪的人：“不记得了，我光顾着看他的衣服……西服在这个时代很少见。”

亚伯轻轻住对方的手心：“我好好地站在这里呢。”

亚伯迷惑地：“您是哪位？”

“晚上就不看表演了，我一个人去外面走走。”

亚伯盯着名片，突然意识到了问题：“该隐，你会分辨歌斐木吗？”

“那我们先去，之后再联系。”这是工作人员

大概因为亚伯的神过于直白，对方经过他旁时侧看了他一。

“什么线索？”

他的衣服过于正式、过于老旧，和周围的人格格不，引得来往者频频注目。

他的脚步突然停下了。

“你说的对。”该隐，但停顿了一会儿，还是补充，“可死亡的痛苦……就别再经历一次了。”

真好。

……

“随便看看，说不定能捡宝呢。”这是普通游人。

该隐转过，环顾大厅：“长什么样？”

“下次记得在草叶饭里加，吃太难受了。” [pag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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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天堂一样闹繁华。

“安全问题很好解决。”亚伯摊开手，“我可以回重生河，你可以自我治愈，其实本没有什么值得担心的。”

他们一时间面面相觑。

“他报了我的名字和目的，我觉得怪怪的。”亚伯告诉他，“难是哪个天使来帮我？可我没收到信息。”

他四下寻找，可整个大厅，连带着透明幕墙外，完全找不见那个黑的人影。

“那只能去看看了。”该隐最后这么决定，“但要记住，安全第一。谁知是不是什么……谋。”

他的神黯淡下来。

亚伯也不例外。但他没有嫌弃那衣服款式老旧，反倒觉得亲切——在他为数不多的红海之旅里，这黑白分明、阔合的西服是最常见的模样。

“我不认识啊，我没学过木材。”亚伯眨眨，“我以为你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