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对！

“难过？老爷还会在乎兮儿难不难过吗？”柳若烟抹了一把脸上的泪，冷冷的笑了声。

“若不是你，兮儿估计也没那么大的胆去给云大将军下药。”话一，顾弘文就后悔了。

“我知你的顾虑，你且放宽心，等这事过去了，我一定为咱们兮儿选一个好夫婿。”顾弘文将哭得梨带雨的柳若烟轻轻搂怀里。

“庄上虽比不上家里，但也不缺衣，不是还有一个丫鬟在她边照顾着吗？你也不要太过于忧心，兮儿孝顺，若是知你为她日日这么忧心伤神，她会更难过的。”

“贱妾福薄，比不得老爷福泽厚，兮儿再不济，她也是贱妾上掉下来的，等来日诞下腹中孩儿，贱妾就带着他一同去庄上陪兮儿。”

这件事还过得去吗？

囤积多时的泪在挨到绣枕那一瞬间汹涌而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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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兮儿犯了错，连累雅儿和柔儿的名声，这是不争的事实，兮儿犯了错，你这个姨娘的不知规劝，却只是一味的纵容、姑息。”

“都是贱妾的错！贱妾的错！”柳若烟淡淡的轻笑，声音里面有着不知是自嘲还是他讽的意味。

过去？

那个秦小翠只是一个意外，除了那次醉酒……

现在，老爷都喊来了！

“贱妾累了！”柳若烟微微侧了侧，面朝里躺了下去。

他那些同僚府中哪一个不是三妻四妾，他呢？

刚想张解释，却见柳若烟的嘴角轻轻的上扬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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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终究还是后悔了！”顾弘文的手指狠狠的蜷缩了起来，幽幽的望着她，目光平静又……失落。

顾弘文皱着眉，烦躁的站起。

柳若烟缓缓垂下眉目，落下的青丝遮住了脸上的表情，让人瞧不情绪。

她还想怎样？

“贱妾人老珠黄，也就不在这里碍你们的了，至于，老爷中的好人家还是留着给雅儿和柔儿吧！贱妾的兮儿不需要。”

“以前是贱妾不懂事，日后，贱妾一定恪守本分，还请老爷勿怪！”柳若烟微微坐正了，与顾弘文拉开了些距离。

顾弘文脸一沉，猛拍了一下床榻边的矮几，力的震动让早已凉透了的汤药也跟着晃了起来。

“贱妾此生也不求兮儿富贵荣华，只愿她能为人正室，哪怕是草莽、匹夫、白丁，贱妾也认了。”

在一起十几年，他就差把心掏给她了。

那抹嘲讽的弧度让顾弘文一，即将的解释顿时又咽了回去。

“无理取闹！”

“老爷？”顾弘文脸一白，边浮起一丝苦笑，有些不敢置信的低眸看着怀里的柳若烟。

她的兮儿名声尽毁，以后别说寻一门好亲事，即便是白丁人家……

说一千，一万，还是怕她的兮儿来败坏了他那俩个宝贝女儿们的名声。

他与她何时这么生分了？

依依来皇城数日，他为了陪她，也鲜少去意阁看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