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老的错！老不该说这些污糟事来脏主们的耳朵。”陈妈妈缩着脖慌忙。

“这……”陈妈妈张了张嘴，言又止，一副十分纠结的模样。

顾千兮的话音刚落，海氏就气得怒拍了一下旁的矮几。

“老其实也不太清楚小芬是来什么的，说她来当主吧，她又没有份，说她来当婢吧，她又没有过任何事，一日日，除了老爷在的时候个面，其余时间，除了吃就是睡。”

“姨娘为了肚里的小主健，一直都在燕窝，两个月前，济仁堂的齐大夫说，姨娘弱，不能日日补，那日过后，姨娘便停了燕窝。”

“丫鬟小芬何在？”衙差仿若未闻一般，只是看着顾千兮，清晰而从容的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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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糟践？库房的钥匙，统共就两把，一把老贴收着，一把被小芬要了去。”陈妈妈下意识就反驳。

看着海氏陡然变了的脸，顾千兮装模作样的轻叹了声。

“张婆是小芬的亲娘，她们二人之前都是在老夫人跟前伺候的，两个月前，不知为什么？小芬就来了烟雨阁。”陈妈妈低声解释。

顾千兮抬眸看了顾弘文一，视线短暂的接后，便扭瞪着陈妈妈，不愠不火的。

“这什么这……照实说，若是有一句不尽不实的话，就别怪烟雨阁容不下你。”顾千兮挑眉。

顾弘文脸一沉，回忆起之前的，宛若吞了个绿苍蝇一般难受。

“是来烟雨阁伺候还是来主？”两名衙差面无表情的对视了一。

若是到现在，还看不透，他们这么多年的差饭就算白吃了。

“可有怀疑之人？”衙差顺着顾千兮的视线望过去，尖锐的眸光顿时落在了面容如死灰一般的张妈妈上。

“顾府的丫鬟小芬。”

“你会不会说话？不会说话就闭嘴，什么叫除了吃就是睡？养猪喃？还我爹在的时候就来面，说得她想勾引我爹一样。”

顾千兮扫了已经面如土的张妈妈，云淡风轻的。

还真真是，有什么主就有什么仆。

总觉“来了”二字有些刁钻。

“张婆为何要让人将一个嫌疑人抬去青竹院？”衙差故作不解的问。

“余下的燕窝就被老收了烟雨阁库房的柜里，昨夜姨娘难产伤了，齐大夫说，得为姨娘好好补补，老就想着去库房拿些燕窝给姨娘炖上，谁知打开柜一瞧，十来盒极品燕窝都不翼而飞了。”

后者会意的开，“张婆让人将小芬抬去了青竹院。”

“果然是个没长脑的，活该你一辈下人，谁让你说这污糟事了，官爷问的是，小芬偷了我们多少燕窝。”

“二小若是看小芬不顺，打骂便是了，为何非要如此糟践人？”张婆扯着嗓嚎了起来。

“是！”陈妈妈缩着脖战战兢兢的。

“胡闹！”

“老若有一句话不尽不实，愿被天打五雷轰！死后堕畜牲。”陈妈妈举起手发誓。

顾千兮眉都没有皱一下，笑着扭看向陈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