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卖力气都是他。

王二虎呢？

“重了？”正扯着烧的王二虎冷哼了声，“你那叫重了吗？”

王家又岂会到现在连条都没有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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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蹲在皇城监牢，你能跑得掉？”王三豹冷冷的睨着王二虎，不不的哼哼了声。

瞬间，不大的船舱溢满了一甜腻的香气。

顾千兮早已瘪的不能再瘪的肚发了抗议。

王大龙、王二虎、王三豹三人才是拐卖人的主犯，只要他们闭了嘴，那开船的四个小喽啰也就蹦跶不起来了。

杯盘碗盏掉落在船板的声音伴随着几声闷响。

“咕噜……”

王二虎、王三豹立就蔫了，互瞪了一后，低下不吭声了。

顾千兮屏息将瓶往实验室里一扔，随手带了一把匕首，利落的割断了绑住手脚的麻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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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可能是我昨天下手重了。”王三豹放下手里的酒碗，皱眉瞥了躺在船板上一动不动的顾千兮。

她暗暗咽了一下，被绑在后的双手立时多了一瓶不知名的。

每次去就叽叽歪歪的，胆那么小，回乡地算了。

可怜她腹中那早已成型的男胎。

“那小娘们还没醒吗？”王大龙猛了烧酒，睛来来回回的在顾千兮上打转。

“都给我闭嘴！”

差连那娘们的脖颈都砍掉了，重了？亏他好意思开。

王大龙将手中的酒碗往船板上一砸，大的声响吓得少女们挤作一团，拼命的往角落缩，被破布住的嘴仍断断续续的传压抑的低泣声。

“我？我若不你利落，只怕……你就不是坐在这喝酒、吃、玩女人，而是蹲在皇城的监牢里啃窝窝了。”王二虎勾着，一抹嘲讽的笑。

小芬又怎么会早早的便撒手人寰。

说到底，都是他害了她。

见二人都消停了，王大龙轻叹了气。

顾千兮就这么静静的躺了大半个时辰，大致了解了船上的基本情况。

要不是那娘们命大，搞不好当场就代了。

若不是他……

说好听是望风，说难听，就是好吃懒，吃白。

杯盘碗盏的声音再次响起。

她闭了鼻，麻溜的拧开了盖……

“我知小芬的事，你们都放不下，可那都是她的命，她十一、二岁就被卖到院，日日被老鸨那些坏的药，她那早就坏透了，即便二虎不缠着她那事，以她那，也……拖不到足月生产。”

如果不是他想要一个儿，小芬也不会……

上天的白。

“若不是你在那里，我能心慌失了轻重？”王三豹咬牙。

王大龙的双手不知何时已握成拳。

“成日就知狗咬狗，真不想要命了，那儿有两把刀，你们去拼个你死我活。”王大龙怒。

当年若不是他不住下那二两，非要缠着大腹便便的小芬行那苟且之事……

在船望风的二人听到动静冲来，还没来得及看清发生了什么，一黑，便失去了知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