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是在他一睁，姬歧就将手中拿着的药凑到了他的边，“陛下，药。” [page]

姬歧没有从他的神中理解到他真正想要表达的意思，他当奚荣昇是希望他留下来陪他。

他心想，他也就是仗着陛下神志不清，才会与他亲近了。

“失去了神智”的奚荣昇全心全力地依赖着他，会因为他的到来而睛发亮，会与他拥抱，亲吻……乃至任由他上手。

他于是抬起了手，抚摸奚荣昇的后脑，企图用这样的方式给予他抚。

第14章

陛下满都是细密的冷汗，虚弱地躺在床上，拉着他的袖，双眸仿佛染了光，显得委屈又可怜兮兮的。

奚荣昇：“……”

奚荣昇心想，他的皇后似乎格外喜摸他的。

如今的陛下褪下了势的外壳，了纯真的内芯。

那些安人的话，姬歧也不会说，因为以前也没人跟他说过。承诺会陪着对方，是他唯一能想到的话，现在再说一遍，似乎也不大合适。

从圣殿回来，他就要“恢复正常”了，得抓一切机会！

他只想和姬歧继续腻歪。

姬歧轻轻地扶着他，在床上躺了下来，他刚一放下药碗，就觉自己的衣袖被扯住了。

只听姬歧又：“陛下要不睡一觉吧？”

姬歧怕压到了他，用手肘撑在床铺上，轻声：“陛下……”

他的心上人，是这天下至无上的王者，受万民朝拜，风光霁月，举世无双。世间谁人不为之倾倒？

他既是希望奚荣昇恢复，又存有私心，希望这样的日再长久一些。

才不过一天，陛下就已经可以说其他的话了。

不过他既然喜，那就让他摸罢。

——若换是正常时候的奚荣昇，没有对方侍寝的命令，姬歧是不敢那么胆大包天地去给陛下纾解的。

虽然知无论是谁这个时候在陛下边，都会被陛下这般依赖，但他还是甘之若饴。

他也是其中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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奚荣昇勉力睁开了睛，睫尽数被汗打，黏糊糊的，他此时正靠在姬歧上。

奚荣昇张开了手臂，抱住了他，在他面颊上亲了一。

待到药效发挥了作用，苦涩在味扩散开来，他后知后觉地回过神来，才意识到自己了什么。

姬歧在床边蹲了下来，用袖给他了汗，柔声：“臣会一直陪在陛下边，陛下不疼。”

奚荣昇抱着他不撒手，茸茸的脑袋在他上蹭，可怜地：“难受。”他心中，快来继续哄我。

奚荣昇怦然心动，扯了扯他的衣袖，示意他凑过来。

这是他第一次被心上人所需要。

姬歧想，陛下毕竟现在心智不全，也就没有了正常时候的韧。

他松开了姬歧，地望着他，以神表示自己的拒绝。

联想陛下之前挑之事，陛下现在就与小孩无异。

想来不日就能恢复清醒了。

他疼得意识模糊，本能地合了他的动作。

他的表情变得木然。

奚荣昇一也不想睡觉。

若陛下恢复了过来，恐怕又要回归之前那相模式了吧。

男的眸如蓝的琉璃，清亮明澈，柔情似，瞳孔内满满都是他的倒影。

小孩经历了病痛，不好受，是需要人哄的。

姬歧凑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