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奚荣昇外，他没见过其他心智不全的人了，所以也说不准陛下这样究竟是正常还是不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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奚荣昇睁开了，也不恼怒，偏张嘴，咬住了他的指尖，不松，用轻着。

姬歧心底泛着凉，低看着枕在自己上小憩的奚荣昇。

这就是最大的疑。

究竟决定的是罗焯，还是……？

那陛下可有……

同样，以前的罗焯也没有拿那些线怎么样。

线虽然多，但奚荣昇乃是灵族至尊，那些个贵族无论怎么想要除姬歧为后快，也不会动奚荣昇一汗的。

那就是陛下曾经恢复过正常，大概是短暂的，给罗焯下过命令后不久，就又失去了神智。

姬歧对于奚荣昇地下势力的实力，绝对是有了解，当年还吃惊不小。

数，也暗中掌控了他们的行踪，只是于大局考虑，没有将他们给除。

姬歧：“……”

会不会对他不满意？

其实疑也不是没有的，只是都叫他忽略了过去，亦或者是他下意识地不愿意去细想。

其次，在奚荣昇边伺候的都是他的亲信，全程审严格，退一万步说，真的有人想要下毒害奚荣昇，只怕对方刚刚，就会被抓了。

所以说，被下了毒的东西被端到奚荣昇面前来，这就是绝对不可能发生的事件了。

若陛下是真的故意装成这样哄他，又为何会在这时这么大的破绽，叫他发觉呢?

却还有另一可能。

但若陛下心智是正常的，以他的，又怎会在他面前装疯卖傻呢？

他这到底是怎么想的？

奚荣昇的地下势力像是彻底消失了似的，只偶尔可以察觉到跟随在奚荣昇边的暗卫的气息，证明他们并没有不见。

……可有对他这些年的表现说过什么？

姬歧试探着，伸手了奚荣昇的面颊。

陛下应该是了解过现在局势后，才同罗焯下了“清除暗线”的命令，随后便又成了现在这心智不全的样。

他这两天几乎都一直与奚荣昇在一起，唯一可能陛下恢复的时间就是在昨晚，他理结界漏之时。

比如陛下偶尔会的沉思，以及底闪烁的光，还有那很不稳定的智力平。

可想而知，内的线全被除，这对各方来说，会造成怎样大的动静，就算是他也不敢轻易这样，罗焯又得了这样的决定吗？

罗焯之前无所作为是因为没有得到陛下的命令，而现在呢？

只是……

第18章

奚荣昇看着他时而愁眉不展，时而欣喜的神情，心中犯着嘀咕。

姬歧的心尖尖都在颤抖。

现在，罗焯揪的人还全都是探，这似乎也佐证了一——所谓下毒，其实就是他们在自导自演。

他仍不觉得这样的陛下是正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