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清李日常被爹嫌弃，表示已经习惯了，也不沮丧，又：“父亲，你还没说为什么要主动来查漏一事呢。”

支懿：“为父方才不才同你说结界漏一事？”

“漏和陛下又有什么关系吗？”支清李虚心问。

“算了，我不想和你说这个了。你不懂。”

“属下无能。”

“这当然不会是皇后的。”支懿微笑，“他只怕是这时候最困惑的人了。”

正卿府中。

“心智是恢复了，但记忆不好说。”

他的长支清李矗立在一旁，皱着眉：“父亲，皇后如此肆意行事……就不怕引起世家的反弹吗？”

支清李继续呆滞，“那为何现在这两气没了？”

“呵呵……”支懿笑了起来，“你猜？”

“我猜的。陛下没有理我。”

“找时间，聊聊？”

“我也走了。”

支清李怔住，“您是说陛下失忆了？！什么都不记得了吗？”

支清李被噎了一下。因为他压就没看他们俩关系好，哪次不是自家父亲凑上去，结果安长老都答不理，甚至有时候直接就走。

“陛下当年为蚩族帝王危其靳之摧岳剑所伤，剑气与气共同作用，陛下的灵海被搅得一团糟，是以，便失了灵智。”

“我本来以为她们是有一。”

“卧槽，他们俩居然是一起的？我还以为他们关系很恶劣。”

支清李：“……”

支清李：“……”

“无妨，这些年也辛苦了。都下去休息吧。”

“……”

“……那我先走了？”

“不可说，不可说。”

“呃……难你也是……？”

卧底回来复命。

“冒昧问一句，你是来自……？”

支懿摸着胡，忧伤地叹了一气。这傻小亏他还有他的血脉呢，还比不上安承柯的那个义！

“除了那位，还会有谁有这样的大的魄力？”

“咳，难你也？” [page]

这厢见与自己一来卧底的同伴也在被赶的行列中，一下——

书房门被关上。

然后还有——

“为了扳倒长老一派？”

支清李眉目一凛，“您是说……？”

支懿幽幽地叹了一气，“李儿啊，你要知，咱们最大的敌人从来就不是长老院。别看现在底下人他们斗得火朝天的，实际上都是小打小闹，看为父与安长老不就维持了良好的关系？”

“我们难以治疗的原因是，无法将剑气与气同时除。两气已经形成了稳定的平衡，无论先理哪一个，另外一个都会失控。不过只要它们没了，陛下的神智就会恢复正常。”

场面几度很尴尬。

支懿坐在书桌后，撑着下颔，饶有兴致地笑：“你们回来了。”

他呆滞了，“啊？那您怎么知陛下恢复了？”

“恩……不过我得先回去复命……”

他们中不乏是后相识成为好友的，而且不知对方是来自其他势力的卧底。

支清李沉，遂低声：“您今日早朝后去探望了陛下，陛下现在可是恢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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