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节对于姬歧而言是有特殊意义的。

两人那日并肩逛街市，彼此相对无言。

想到自己上次的酒后失态，他至今都没法从尴尬中走来。

“就你安排的去办。”

奚荣昇叹了一气。看来是天生的了。

他虚心求问：“你的酒量是怎么练来的？”

奚荣昇接过，漫不经心地翻看。

第70章

过了一会儿，几名位列前茅的考生来给两人敬酒。

奚荣昇睛一亮，应：“好啊！”

还有，姬歧是蓝睛，他是黑睛，那他们的孩的睛会是什么颜呢？

考生回到了自己的座位，奚荣昇瞅着那个装着茶的酒壶，低声：“这是你提前要人准备的？”

正在这时，他听见姬歧轻声问：“过几日会有灯节，陛下有兴趣一起去看吗？”

既然他天生酒量差，姬歧天生酒量好，那他们的孩的酒量会怎么样呢？

奚荣昇有理由相信这惯例是自己给添上去的。

他一边想着这些有的没的，一边吃菜。

“五年后就是灵族百年一次的祭神大典。这里是微臣拟定的章程，请陛下过目。”礼尚书躬。

然后他又想起了之前危其靳到来时所说的，自己新婚夜酒后失态，去危其靳那里躲了三天。

和姬歧一起逛街市！

该的。”

奚荣昇拿起了酒壶，打算倒酒。姬歧拿起了另一个壶，：“臣来给陛下倒吧。”

真是一个值得探究的议题。

侍将他手中的文书呈给了奚荣昇。

陛下失了忆，只怕不记得了。

“陛下不喝酒，这几乎是每次宴会的惯例了。”姬歧低声解释。

“是。”

朝臣都见完了，奚荣昇瞅着一旁认真批奏折的姬歧，思绪已经飘到今晚的灯节上了。

“是。”礼尚书退下。

吏尚书呈来了秋会中榜考生的官职分，普遍都是被分到了中九族所在的地方位职，只有少数留在了皇城。

关于祭神大典，他查看过往文书记录，对此有所了解。文书上的章程与往届没什么不同，他没有太放在心上。

——幸好失忆了，什么也不记得了。否则关于酒，他真是尴尬到无地自容。

等到一饮而尽，他才意识到姬歧给他倒的是茶。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奚荣昇自不会拒绝。

他宛如揣了只小鹿，几乎是同手同脚走路，不知怎么开。而陛下也一直沉默——也不知陛下那时在想些什么。

“好像从一开始就是这样的。”姬歧，“臣没有刻意去练。”

以及……

奚荣昇拿起笔，圈了几个他印象还不错的人的名字，说：“这几人也分到文殊院吧。”

那一日，他们确定了关系——姬歧想，在那之前陛下就送了他画，也就是说灯节时，陛下实际上对他就有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