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能够牵动奚守微心的就唯有皇帝与奚荣昇了。

奚守微这段时间本能地封闭了自我，对外界充耳不闻，听到此问，颇有几分迷茫地问：“什么原因？”

“自蚩气外那时起，奚守微就不再是灵族的英雄。失去了所有的荣光，不过一个为害灵族的罪人罢了。连面面的死，都成为了奢望。”

话中的意思再明晰不过。

奚守微咙像是被梗了什么东西，半晌也说不话来。

奚守微皱起了眉，“你在说什么？”

尚禹瞅了低垂着眉的奚守微，弹了弹衣袖上的灰尘，悠然地在椅上落了座，：“太殿下认为什么是勇气？”

奚荣昇焦急地在殿外徘徊，门开了，一侍同他说，尚先生让他去。

尚禹微笑：“谁又说只有待在灵族才能帮助灵族呢？”

芒万丈的皇兄，既是骄傲又自豪，不由自主地起了膛。

奚守微茫然又迷惑，“这与他又有何？”

“既然太殿下已经有了赴死的勇气，为何不能将这转化成活着的勇气呢？”尚禹，“在我看来，活着可比死，要困难得多。死是最不负责任的方式。它让你可以逃避现实，却将所有的烂摊都丢给了别人。太殿下想要这样选择吗？”

“太殿下可是陛下与皇后倾尽了心血培养来的储君啊。可不要让这些都归于了尘土。”尚禹站起了，拍了拍他的肩膀，弯下了，在他耳边，“皇后在施法前曾说过一句话。”

“无畏无惧。”尽没什么心情，但已经刻骨里的教养还是让他勉开，回答了他的问题。

第125章

“这个，太殿下就得问一问小殿下本人了。”尚禹耸肩，话锋一转，“太殿下死了，小殿下或许会勉继续活着。但害死两位至亲的包袱重重地压在他的上，他从此一蹶不振，如同行尸走。这也是太殿下愿意看到的吗？还有陛下……他如今也对于自己持的而到了质疑。丧妻，又丧，你觉得他又能承受这沉重的打击吗？”

“但……我还能什么？”奚守微，“我现在活着，只能给别人添麻烦。”

奚守微如醍醐，震惊地望着他。

“小殿下，您先暂且去一下。让我来劝上一劝太殿下。”

“赴死，就是你无畏无惧的选择？”

他匆匆地门，见奚守微仍是垂坐在床上，他正待说话，对方抬起了看他，仿佛是想通了什么事，眉宇间疏阔了许多，恢复了几分平日的风采。

奚守微闭叹：“昇昇，让父皇死我吧。这或许……才是我最好的结局。”

“是。”

这段时间，天翻地覆，所有人都被折腾得够呛。唯有他始终如旧，角噙着笑，衣衫都没有添上一条褶皱，仿佛没有事能扰了他的心神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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尚禹：“我已经看到了数次小殿下躲在暗哭了。听他言语的意思是觉得他才是这一切的罪魁祸首。若非是心牵着殿下的安危，恐怕小殿下就已经自行了断了。”

“皇兄！”

尚禹微微一笑，“太殿下可有想过此事就连陛下也压不住的原因？”

“她说，这是她这辈过的最愚蠢的决定。但她永远不会后悔。”

奚荣昇自是相信他的，使劲，将他拉到了床边，然后便赶门了。

正在这时，门传来了一清朗的声音，“一心求死？这可不是我认识的太殿下。”

奚荣昇透过朦胧的泪，见来人穿青衣，白面桃目，俨然是大长老尚禹。

“太殿下死后会怎样？陛下苦苦支撑来自灵族的压力，还有蚩族的作祟。而小殿下……”尚禹轻笑了一声，“我想，太殿下若是真因此而死，小殿下恐怕就彻底废了吧。”

“太殿下认为自己是个有勇气的人吗？”

“这是将一切损失降低到最小的最佳方式。”

“是蚩族的暗线在搞鬼。”尚禹，“他们想要拿回你内的暗元。从某程度来说，事情发展到今天的地步，皇后因此而死，也全是蚩族的。知晓了这些，太殿下想要让他们得逞？”

“皇兄！”他唤，忍不住看向了站在一旁的尚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