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奚荣昇没忍住说：“你冒犯得已经够多了，孤可有治你的罪？”

第133章

姬歧这下是真迷茫，“现在？”

最后四个字来得猝不及防，打了个奚荣昇个措手不及。

姬歧冷不丁地问：“陛下，我可以吻你吗？”

“现在。”

姬歧却捧起了他的脸，在他上蜻蜓地吻了几下，柔声说：“臣过去愚钝，一直没有意识到陛下对臣的迁就与纵容。现在臣或许对陛下有些了解了，会尽量试图满足陛下的喜好与需求。比如甜。”

“其实孤是找借给你买。”

既然已经将事情告诉了姬歧，他自然也就选择无条件地相信他。

奚荣昇“不继续”是为了向姬歧暗示“自己真的是‘喜’只两次”，也不是真的不想继续。既然姬歧本没有领会他的意思，那这也就没意义了。

姬歧从他的话中明白了他的意思，“这么说来……灵气也并非圣典上所言，为神明所有，异端者将接受神的制裁？”

瞧着姬歧似乎是打算起，奚荣昇赶忙转移了话题，由于过于匆忙，言语不假思索地就随说来了，“还有孤不喜吃糖，你非要让孤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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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目光炙如火，被这样神盯着的奚荣昇眉微动，脸莫名有些发，他挪开了目光，应：“恩。”

“好吧。”姬歧也没将他逗得太狠，话锋一转，“将天元之魄的下落告诉兄长，真的没有问题吗？”

奚荣昇：“……”靠！

“圣殿是从上古传下来的遗迹，据说是神明的真迹。”奚荣昇淡淡地说，“可它才不认什么灵气，蚩气。”

奚荣昇：“……”就不懂姬歧为什么会记得那么久远的事情。

奚荣昇誓死不承认自己是给自己买糕，“察民情。”

姬歧惊讶：“可是他不是……”

姬歧很快想到，“听说圣殿只有皇族血脉才能，兄长他……现在还能去吗？”

他尴尬得满脸通红，发麻，神飘。

他是去过圣殿的，在与奚荣昇成亲的时候，但只是匆匆扫了一圈，并没有很刻的印象。

“没关系的。”

他咬重了字音，说：“孤真的不喜甜。”

奚荣昇：“孤不继续了，你非坐到孤上来，孤不还是依了你？”

姬歧轻轻地眨了眨睛。

奚荣昇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为了缓和气氛，他伸手摸了摸他的脑袋，又补充了一句：“消除人与人之间的地位差别，本就是我改革的初衷。你我是平等的，你可以选择自己想的事情。”

“那陛下又为何要去离皇那么远的地方呢？”

奚荣昇被他笑得难堪了，开始暗骂脑又了的自己。他试图挽回，“孤的意思是，你总是迫孤吃不喜的东西。”

“初见时，陛下说是给小侄女买糕，顺便给了臣。但是据臣所知，陛下并没有什么侄女。”

奚荣昇慢慢地靠在了床，搂抱着他，回答：“可以。”

是他的了。”奚荣昇淡淡地，“孤心中有数。你也大可不必畏惧于同孤坦白这些。”

“所谓圣典，都是人为编撰罢了。真正的神哪里会你凡人如何？”

姬歧起的动作顿住了，他先是愕然，而后笑了来。

一吻罢，姬歧靠在他的肩上，脸贴在了他温的侧颈上，喃喃又：“陛下……臣真的能想什么就什么，您不怪臣冒犯，不治臣的罪吗？”

姬歧眉弯弯，笑地说：“比如青菜吗？”

“我的确不想让你和他接，也不想让你知过去的事。”奚荣昇淡声，“但这都是我的意愿，我不会将这些加到你上。我并不想要掌控你的一切，阿歧。你可以有自己的选择，我也不涉你的决定，除非你问了我。”

姬歧惊愕，半晌后讷讷地：“陛下似乎很反臣与他接……臣是想从他那里取更多消息，所以……” [page]

姬歧：“……陛下方才，是不继续了？”

他听见姬歧迷茫地闷声说：“臣何时冒犯过陛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