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十分痛苦的听觉磨难。下次要是你再让我听到这些，我怕我会忍不住买张机票飞过去揍你。”

莫瑞斯听到那边传来悉悉索索穿衣服下床的声音。

莫瑞斯投降：“好吧比利，我发誓再不会这样了！”

电话最后，莫瑞斯忍不住问了一句：“你们还是没有瑞德的消息吗？”

“相信我莫瑞斯宝贝儿，我们要过很久才会再见面，所以我并不担心。”比利在那边开怀大笑

比利说：“宝贝儿，我也相信我有这个魅力，但是给女人解释是我最不擅长的事情，所以这次就算了。下次如果你再这样走我的女孩们，我就要你代替她们来陪我。”

“你这样想就对了！”比利放下心来，“莫瑞斯，下次再有这情况，你有两个选择，第一，当什么都事都没发生，第二天继续你的生活，或者，你回到这里，我再找贝瑟尼教授帮你再几年心理治疗，看看你到底为什么会梦到那个混。但是，再也不许在凌晨5打电话给我，因为这个时候我要么在睡觉要么在晨间运动，这两项对我来说，是生活的全意义！你明白了吗？刚走的那个金发姑娘在床上真是太了！该死！你的电话让她再也不想看见我了！”

“不，没有。”比利说，“警方早就放弃寻找他了。也许他在别的地方逍遥快活，也许他已经死在某个角落，只不过我们没人知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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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瑞斯，告诉我，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

“没关系的，莫瑞斯，反正那只是个梦，你也知，有时候梦就是很奇怪的。”

“放松，莫瑞斯，放松。”比利安他，“这没什么奇怪的，莫瑞斯，瑞德就是个混，当年他伤害了你，那当然不是件容易忘记的事情。但是你现在已经恢复了，已经有了自己的生活，你觉得自己已经不需要再记住他了，这很好，所以你的大脑就把这个混扔地下室，然后‘碰’地一声，关上房门，再上个锁，于是你的生活就完了。但是莫瑞斯你也知，大脑这个东西总是有不可靠，有的时候它一不留神，这个锁也许就松了，于是那个混就又现了。”

那边传来关门的声音，莫瑞斯考虑了一下，思考自己怎么才能描述那个诡异的梦境：“嗯，比利，我了一个梦，奇怪的。我在一个漆黑的大剧院里，到都没有人，但是我觉得有一个声音在叫我，而且那个声音，我觉得是……”莫瑞斯一气，还是说了那个名字：“瑞德。”

比利也笑了，之后两人聊了一些各自的近况，都还不错。

“好了好了莫瑞斯，我明白你的意思了。你是说，你梦，梦见有人叫你，而且那个人是瑞德，但实际上，那里本没有人，是吗？”

过了一会儿，比利用犹豫地语气问：“你确定吗？”

比利在电话那边沉默了，莫瑞斯突然后悔自己打了这个电话，为什么要让比利担心？

“不，你不明白比利，那是……那是瑞德！”莫瑞斯的声音陡然提，几乎要叫来，“天知我都多久没想起来他了！我以为我早就忘了他了！比利，我这几周总是在这个梦，以前我都是一个人站在那个鬼一样的大剧院里，可是昨天，突然就梦到有人在叫我，那个人还是瑞德！这不对劲对吗，比利？我是说，我白天清醒的时候没有任何东西曾经引起我想起来他，我甚至没有意识到他居然还在我脑里，可是突然我就在梦里觉他在叫我！比利……”

“他失踪了，莫瑞斯，十年前抛下你，失踪了。你不应该再想他了。”

“比利，这些可不像是一个心理学专家说的话。”

“好吧，比利，我知，我刚才只是太惊讶了，毕竟我真的很久没有想起来他了。我觉得我现在应该下楼去转一圈，买杯咖啡，也许我的一天就会又回来了。”

“不，不，比利，我不能确定。我的意思是，我只是觉那个人是瑞德，因为本就没有人喊我，我只是觉有人在喊我……算了，我都已经不知自己在说什么了。”莫瑞斯颓然地低下，狠狠地抓了抓发。

莫瑞斯松了一气：“是的。”

莫瑞斯大笑：“行了比利，还有什么女人是不买你帐的？相信我，给她解释一下，她一定会原谅你的。”

比利的语气虽然恶狠狠的，但是总是让莫瑞斯到温。

“得了，莫瑞斯，你就是太张了。你现在所有要的，就是把那个混再次扔回去，让后一把牢靠一的锁锁上就行了。听着，莫瑞斯，你早就已经摆脱他了，你永远不需要再想起来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