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利，是我杀了瑞德……”莫瑞斯跪在地上，喃喃地说。

他毁尸灭迹的时候，动作沉着冷静、净利落而又心思缜密，完全不像是以前的他能来的。

“比利，这不是真的……为什么这些事情我一都想不起来，你是在和我开玩笑吧……”莫瑞斯一步一步往后退，直到后背撞上了冰冷的墙面。

“然后呢？莫瑞斯，然后发生了什么？”比利的嘴角带着笑容问。

莫瑞斯吃惊地坐起来，看向比利。

就像是在看电影一样。

最后他躺在床上睡着了。

3.

比利抚摸着莫瑞斯柔的发：“还没有结束呢。”

他抬起，瑞德已经转离开，他走的毫不犹豫，大的背影渐渐黑暗里。

是啊，然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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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里温度低的让人觉得寒气都能钻到骨里。

他的手里还拿着那个沾满了鲜血的手电筒，而瑞德倒在他面前，血不停地从上的伤里涌，染红地面，渗土里。

“他死了。“比利在莫瑞斯后现，一脸忧伤地坐在了莫瑞斯的旁边，让他轻轻靠在自己上，给他温。

去。我已经够累了，承受不了更多，我没你想的那么，所以我才要离开你……”

现在的他真的在地里，他的在回顾刚才的记忆时无意识地走了这里。

chapter8-3

莫瑞斯的视线穿过比利，看向远，在那里，刚才的图像再一次现，不同的是，这次自己不再是演员，而成了观众。

可是只是徒劳。

比利带有力的磁声音仿佛是打开记忆大门的钥匙，往昔的岁月，在那一扇扇门后发鸣动，呼唤着莫瑞斯，想要被释放。

莫瑞斯开始无声的泣。

“莫瑞斯，这些都是真的。”比利走过来，亲吻了一下莫瑞斯的额，“你看到的这些并不是自你的意愿，你的大脑封闭了你的意识，这些动作都是你的记忆。”

回到院里以后，他将院里那些留下的脚印一一扫掉，确保没有任何证据留下来。最后他回到自己的房间里，一个人在浴室里好好洗了个澡。

他想也没想，一把抓起手电筒，从地上迅速爬起来，向瑞德扑了过去。握着手电筒的手举得的，猛地向瑞德的后脑勺砸下去。 [page]

瑞德的已经变冷了。

他不能离开！

凶从手中落，莫瑞斯颤抖的伸手，在瑞德的脖上摸索，想要找到生命动的证据。

终于，他听不见那些声音了。

整个过程持续了很久，直到一切都结束后，他走地，将的门找了链条锁了起来，并将柜推回原位，又故意把原本整洁的地下室得混不堪，将那些旧杂扔的到都是，来转移视线。

一瞬间，染血的手电筒和瑞德都不见了，只剩下莫瑞斯一个人坐在地上，手里拿着一个新的手电筒，上面净净的。

这是莫瑞斯刚才脑里最后回的声音。

太熟练了，本不像是第一次这些事。

莫瑞斯蜷缩起自己的，他觉非常冷。

莫瑞斯低，看见刚才掉落的手电筒就在自己手边。

“一觉醒来之后，你什么都不会记得。只是这次，你忘记了更多而已。”

他看到另一个自己正坐在那，呆呆地看着瑞德的尸。

他的脸已经被莫瑞斯砸的面目全非。

后面的话莫瑞斯已经听不见了，他的疼的厉害，像是在被刀一刀一刀割过，脑海里充满了各尖叫和怒喊，他不得不蹲下来用手地抱住自己的，期望能让不那么疼。

然后那个莫瑞斯突然站起来，很镇定地从地去走回房里，给便利店老板打了个电话说今晚请假，接着他拿了一些工再次回到地，开始在地上挖坑，准备将瑞德和他的行李、以及那个手电筒一起埋掉。

他不能明白自己刚才看到的究竟是什么。

莫瑞斯震惊地看着另一个自己所的这一切，无法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