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醒了我，要是莫瑞斯会模仿瑞德的笔记，那么一切事情都说的通了。”

不理会贝瑟尼教授的抗议，斯科特忍下心中所有那些想要呼啸而的觉，开始分析：“其实瑞德一直都没有要杀莫瑞斯的明显动机，这也是我一直困惑的地方。一开始的跟踪，也许本就不存在；后来的明信片，也许是瑞德六年前早就送他的东西，他只是再次拿来而已；发生在他家里的恐吓，是他一手制造来的骗局，现场没有别人的指纹，而照片后面的签名经鉴定也与瑞德六年前的笔记有所不同，很可能是莫瑞斯自己模仿写下的；在我住的地方发生的袭击，只是莫瑞斯的一面之词，最好的证据就是窗的锁完好无损，瑞德又怎么可能从外面来；后来莫瑞斯受伤昏迷，整个房间里和上次一样，没有别人的指纹和脚印，而最不能理解的就是墙上的血字和凶上都是莫瑞斯的指纹，唯一的解释，也只能是莫瑞斯自己在墙上留下血字，最后刺伤了自己。”

“从一开始，其实就只有莫瑞斯一个人在演戏。”

斯科特缓缓说自己的结论，他到他的心正经历着让人发狂的绞痛。

贝瑟尼教授现在说不话，她在努力接受刚刚听到的故事。

斯科特稳定了一下情绪，终于向贝瑟尼教授提他一直想要知原因的问题：“教授，莫瑞斯为什么要这么？”

贝瑟尼教授思考了很久，才慢慢回答：“要是他以为那些都是真的呢？”

chapter8-6

6.

“比利，那些跟踪，还有几次见到瑞德，以及他要杀我的事情，都是我的幻觉，对吧。”莫瑞斯平静的说着那些他刚刚想明白的事情，用的是陈述的语气，“那个明信片是瑞德早就送给我的，我的钱包里一直都有房的钥匙，但是这些我都不记得了。我以为我把钥匙丢了，我以为瑞德半夜给我送了明信片威胁我；没有人跟踪我，影印店的瑞德，也只是我的幻觉；我刚想起来我会模仿瑞德的笔记，所以照片后面的字是我写的，那些照片也是我的；瑞德本没有要杀我，那天晚上是我自己打开了窗，撞碎了台灯，也是我刺伤自己，在墙上留下血字。可是为什么，我要这么对我自己呢？”

“这些的时候你没有自己的意识，就像是一眠中的状态，莫瑞斯宝贝。”比利坐起来，拖着自己的下给他解释，“因为你的内心渴望着自我惩罚。你想要找到瑞德，你想要恢复记忆，你愧疚于瑞德的死，你想要被救赎。你后来能变得自信开朗，也全是如此，因为你想让瑞德继续活着，所以你总是在不自觉地模仿他，让他的格成为你的一分，就好像你们一起活着一样。你现在这些事情，都是为了要指引你回到这里。”

莫瑞斯躺在比利的上，伸手轻轻摸比利的脸，问他：“如果我看到的那些都是幻觉，那你呢？你是什么？”

比利低下，对着莫瑞斯展开最灿烂的一笑：“我也一样，你早就明白了，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