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了是他先来杀我的！”夏安一拍桌，凶狠地瞪向清。

后者轻轻靠近他，斯文地在她耳边解释着：“……其实，娃娃是我杀的。昨天最后走控制厅的人，是她。酱是杀手，夏安是警察，两者正面碰上，总有一人要死，酱的被杀，不过是理所当然。”

生命对我而言，是枯萎在指尖轻动时的。

“我放弃。”d?卡哲扬轻声，“我投夏安。”他依旧慢慢喝着杯中酒，甘醇的香味从他上散发来，低垂的睫仿佛动了动，仔细看去，却还是原来的弧度。

接下来是投票指认，清率先投了夏安，然后离开了控制厅，接下来是萌萌，投的是夏安，il一直没说话，指证开始前也只是冷静地看着这场闹剧，这时候却突然开，“警察的查证呢？一天能够查证一次一个人的份，今天的查证还没查吧。”

砰地一声枪响，在这静谧的暗夜里，绵长地扩散着，逐渐稠的夜中。

站在一片黑暗的走廊里，萌萌觉四周的风冷地刺骨，从四面八方汹涌而来，她的脑后正抵着一把手枪，冰凉的枪亲吻着她的后脑勺，枪把，握在清的手里。

这艘船上，除了航务人员以外，想来大家都睡着了。

不过，如果不是一夜之间死去两个人的话，自己会甘心被铄金吗？答案一定是不肯吧。

“我看到了……”一旁久未开的清轻声，“昨晚……我亲看到……夏安杀了酱……”

其实到了现在，所有开始都已结束，结局不再遥远。

我是杀手，所以杀戮。

il惊讶地看着那枚银边的徽章，转盯向沙发上的d?卡哲扬，后者一抬手，饮尽了杯中的酒，撑站起来，踱了去。

“夏安，是你杀了酱，间接杀死了娃娃……”清淡淡地，脸有些苍白，“你不是凶手，谁是呢？”

萌萌觉得有什么东西无声无息从眶里溢来，温地过脸颊，“又是这样……”她喃喃，“杀死一个，不费力气地杀死另一个……又这样……”

“本人从不定规矩，枪要指着谁。我从来只杀，最后见到的那一个。娃娃是这样，你也会是。”清微笑着，手指一动，轻轻扣下了扳机，“萌萌，怪只怪你，最后遇上的人，是我。”

他看了d?卡哲扬，后者面无表情地喝着酒，睫太长，遮住了中的情绪。他突然想起d是警察，现实里真实的警察。

“……”

豪华的内舱里，没有人召唤侍者，一片冷冷清清。清沿着无人的走廊一步步离开，两边是排列整齐的房门，房里的人是谁，在什么，不重要。

夏安闻言神一暗，结上下动着，仿佛想说什么，最后却还是什么都没说。

il面发青，半晌后一叹气，放下只吃了一半的早餐离开，控制厅里只剩下呆若木的萌萌，脸一一惨白。

“什么……”夏安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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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了酱？”夏安抱臂不住冷笑，“萌萌，这台词也太拙劣了吧？”

“明明就是你……”萌萌停住了，似乎突然想到了什么，看上去有些困惑。

清的话音落下时，控制厅里落针可闻。

夜人静。

“娃娃看到你杀了酱之后直接跑开了，我到找都没找到她，现在她的名字灰掉了……”清慢慢，“大概，是像修沐一样自动退游戏了吧……”

夜，寂静。

他苦笑一下，摸一枚银边徽章，然后轻轻将象征着警察份的徽章放在桌上，走了去。

“是你杀了酱……”清低着，声音涩涩的，“娃娃也看到了……”

il看了d?卡哲扬一，手中的控制下，屏幕上夏安的名字前面的数字变成了加四。

“我……”夏安止住话，闭，脸铁青地沉默下来。

夏安叹了气，一共五个人，四个人投自己的票，这众铄金果真是无不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