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好又自己开，缓缓说着，“他说，秦明明不是自杀，而是被人推下楼的。”

因为她这句话说得很慢，并且有故意模仿杜霖说话的语调，使萧晴这时下意识回想起了昨天晚上雨中的尸，跟被杜霖吓到的情形，然后镜倒回了楼秦明明摔下楼的那一瞬间……被人推下来的？

想到那场景萧晴不由生生打了一个冷战，霎时觉到这句话中暗自带着几分诡异。

说到这里，铃声猛然响起，萧晴蓦地回神，方雅然已经拎起包朝她挥手，“我还有事要调查，先走了。”

“等等——”萧晴没有教室，反而跟着方雅然转了走廊。

“你不上课了吗？”方雅然转疑惑地问她。

“你一定知杜霖这个时候会在哪里？”萧晴没有回答方雅然，却问了一个她平常从来不曾想过的问题。

方雅然似乎也不觉得萧晴的行为奇怪，因为再奇怪也没有她自己奇怪，她只是看了看手表，想了想回答她说，“现在啊……他应该会在学生会会长的办公室吧。”

萧晴看着方雅然离去的背影，忽然下了决心去找杜霖问个清楚。

她想知，他比她来得更晚，为什么会知秦明明不是自杀？难……那时楼上还有一个人？

绯红学院的学生会有一个专门的楼层，楼层的位置位于学院最偏僻的一座教学楼里，这里原本是化学实验室，可由于学院扩建之后所有的实验室都搬迁到了新的大楼里，这座教学楼等于已经废弃，而担任了将近四届的学生会会长江优赜从来都喜安静，于是独独挑选了这里作为学生会的基地。

萧晴是第一次走这座教学楼，虽说学生会只占了其中一层，可其实整座大楼都已经是学生会的范围，所以这座五层的教学楼里面几乎没有人。

很静。除了不断回响在有些幽暗的楼梯上的脚步声之外，萧晴几乎能听见自己的心声。她已经尽可能地把脚步声放低，在这里却还是显得很清晰。

会长办公室在五楼的尽，由于是单边楼梯，需要经过一条长长的走廊，走廊很暗，两旁每一扇门都关地的，将所有光线遮得一二净，只有走廊尽那一扇小窗将光折成了六十度的斜角笔直落在地面，看上去像是形成了一个奇异的空间，而那个房间正好就被笼罩在了那个空间之内，看上去很幽。

萧晴心里有几分忐忑，因为她不知有没有人会像她这样这么突兀地跑来找杜霖，而且还找到学生会来，虽然现在的时间大分的人都应该在上课。

萧晴来到尽，发现房门并没有锁，而是开了一条，她试着朝里面张望，似乎很宽敞，也很亮，只是位置太偏，她什么也没能看到。

站了片刻，她决定敲门。

才敲了一下，门就被一个人打开了。

萧晴抬眸看他，虽然这个人背着光，可依然能看清楚他的样，他的长相十分斯文而且温和，廓刻的脸上架了一副薄边边框镜，镜片后面的睛看上去很邃很温柔，黑亮透彻的瞳仁像是能一就看透人心。

萧晴不会不认识他，他就是学生会会长江优赜本人。

“会、会长。”萧晴因为没有好足够的心理准备还是吓了一，之后才想到这里本来就是他的办公室。

江优赜看见她没有开问什么，只是用他瘦长的手指在嘴上了一个“轻声”的动作，然后笑着说，“来吧，小声一，有人在睡觉。”他的嗓音很低沉很平稳，吐字优优雅雅的，有一奇妙的让人心安的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