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怎么的忽然说那个朋友了事，还说是跟他女朋友吵架的缘故，一开始没人在意，甚至也当杜霖是在说笑，虽然玩笑过分了，尤其开玩笑的人还一脸认真，但当他们接到一通电话，通知他们那个朋友的确是了车祸躺在医院里之后，才确确实实相信杜霖并不是信胡说的，后来当朋友醒来说到跟女朋友闹分手的事的时候，宁才真正知吃惊是怎么回事。

他也问过江优赜，江优赜曾经模糊地带过，但他没有否认杜霖的这能力，一直到他们回到国内，他了警察之后，察觉到很多案发现场会牵涉到杜霖的时候他都不会再觉得奇怪，但也没打算去究原因，甚至还会找杜霖帮忙。

但这被完全眠的情况之前他却没有碰到过，他也不确定杜霖能帮到什么忙，但至少像江优赜说的，试一试，也因为如此，他才没有跟冯薇说清楚，因为这件事原本他就说不清楚。

叶非已经被带向侦迅室，宁在窗看见他被押着经过，杜霖跟江优赜也听见了声音回看向窗外，低着走在中间的正是昨晚那个男人，但是表情看起来很沉默，并不是昨晚那个样，宁等他们经过之后开对江优赜跟杜霖说，“我们去侦迅室吧。”

杜霖跟江优赜，冯薇当然也要去，于是四个人由宁打了办公室，阿一见主人去了也想跟去，但在门的时候被江优赜一个手势阻止了，它只得乖乖看着他们离开，然后甩了甩尾趴在门边。四个人沿着走廊一直朝里走，在最后一个房间停住，房间门半开，里面的房间分成两间，宁、江优赜跟冯薇都停留在外间，男人已经被安置在里面的房间，押着他的警员从房间里走来之后，宁示意杜霖可以去了。

杜霖去之前看了看江优赜，江优赜对他低低说了一句，“记住，不要勉。”

杜霖，然后转开圆形门把手走了去。

两个房间有隔音效果，里面的对话能够在外面听到，但是外面说话的声音里面则完全听不到，杜霖去之后，他们就通过特制的玻璃墙看着他在男人对面坐下，并且开说，“我叫杜霖，你就是叶非吧？”从扬声里面传来的声音很冷静，虽然只是背面，但他面对男人的样让冯薇忽然觉得他又不像是一个学生了——至少，他不像是一个学生那么单纯。

那个男人抬起，江优赜能从外面清楚地看见他的脸，那是一张平淡无奇的脸，但从他的表情上很轻易就能看一恐慌跟不安，这也许是因为忽然发现自己无缘无故被牵涉在一起杀人未遂的案件当中觉得彷徨无助的缘故。

“似乎是一个很容易被眠的例。”江优赜对眠术并不算十分了解，但他直觉这个男人的意志力绝对不够定，否则不会轻易被人施用眠术，还被施用得那么彻底。

宁，回答，“对自己没有自信，被妻抛弃，没有自己的事业，29岁仍然只能在一家洗衣店打工，这样的人可以说是最适合作为眠的试验对象。”

事实上，并不是所有的人都容易受到眠暗示，由于人对眠的受暗示存在很大的个差异，有十分之一的人对眠诱导本没有反应，但在另一个极端，最容易接受眠的人也只有十分之一，而这个叶非，显然就是那十个人当中的一个。

“……是的。”在杜霖的问题之后男人只回答了两个字，他抬看了看杜霖，发现竟然是个学生模样的男生，睛里不由闪过一丝疑惑，但很快又低下去。

“他们让我来问你话。”杜霖指指外面，从这里看不到外面的情况，但男人依然知他指的是哪些人。

男人了涩的嘴，没有说话。

杜霖没有很快再接下去问话，而是习惯地抬起一只手靠在桌上支起了额，另一只手翻看之前他一起拿来的那份档案，江优赜在杜霖有动作之后就微微蹙了蹙眉，但并没有说什么，只是静静地看着。

“你在洗衣店工作？”杜霖过了好久才又问对面的男人。

“是的。”男人回答，他没有抬，而是低盯着的自己被铐在一起的双手。

“你一直这个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