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还要几天的时间，你不要担心。”杜霖很少说安人的话，但他说来的话一定就是字面上的意思。

“……嗯。”萧晴在对面应了一声。

没有再说多余的话，杜霖了再见就挂了电话，然后他了手机，他不相信在叶非上找不到，也许这恰恰就是唐安排好让他去寻找的线索，但无论如何他也会去，最差不过是小时候那样的遭遇……他倒想看看那个人到底要他到什么时候——

唐。

萧晴是第一次接到杜霖的电话，一个人捧着手机怔忡好久，才恍然大悟地把杜霖的号码保存下来。

这几天医院里又恢复了以往的安静，虽然病房外还有警察站班，但已经减少到只剩下一个，而且只在夜晚的时候过来，萧晴的心情也平复不少，方雅然每天都会来看她一次，还有她寝室里的室友，另外张倩也来过两次，但往往问起萧晴到底得了什么病的时候萧晴只能骗他们说是急胃炎，不过如果医院再久住下去，恐怕就没人相信她得的仅仅只是急胃炎那么简单的病了。

那本《神经系统病理学》又回到了她的手里，已经实过确实就是那个死去的男生的指纹，但除了他的指纹之外就再也没有其他人的了，那张蝴蝶的书签并不在书里面，萧晴问过还书给她的人，那个人也不清楚，而且现在整本书的书页里都散发着一很重的消毒味，看起来是被严重地行消毒过了。

总觉得有好奇，看着封面署名“唐?文森特”这几个字，萧晴总有一不寒而栗的觉，她始终不明白这个人为什么要找上她？仅仅是因为杜霖？杜霖跟他到底有什么牵扯？杜霖说过跟他的能力有关，但如果不是他，恐怕杜霖本不会给自己打电话。

无论怎么说，萧晴始终是个女生，她发现她更在意的竟然是后者。

《神经系统病理学》是一本英文原版的书，里面好多生涩而且专业的单词她完全看不懂，她只能浅显地读懂类似“brain”、“nerve”、“enceph”这样的词，也许是在说脑里的神经什么的，又或许讲到了关于脑髓的事情，萧晴尝试查过字典，但那些单词都太专业了，她的字典里完全查不到。

《神经系统病理学》一共分上下册，萧晴忽然觉得是不是所有的答案都会在这两本书里面解开？

想到这里萧晴忍不住给一个医学院的前辈发过去一条短信，那个前辈也曾经问过这本书下册的问题，而且萧晴还知当初他借走上册的时候曾经翻译过一些。

才发完放下的时候手机就又振动起来，萧晴拿起来一看，不是回的，而是方雅然的。

方雅然最近在医院停留的时间都不长，萧晴隐约觉得她在调查什么，但每次问她她也不说，可越是这样萧晴越是觉得不对劲，于是刚才把医生跟她讲的情况直接告诉了方雅然，至少她知对于方雅然来说，朋友会比那些她调查的东西要更加重要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