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还没有，你还没有告诉我为什么会是唐微？”方雅然显然打算追究底，她脸上的表情甚至是带着一丝期待的。【也许这个唐微还有什么秘密！】 [page]

方雅然陷了沉默。【他说的唐微是哪个唐微？跟我找到的是同一个吗？把我知的告诉他行不行呢？只要省略那一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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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清楚了来的原来是一个女人，杜霖又转回视线。

“你要我说什么？”杜霖看着方雅然，习惯地抬起手，将手肘隔在车窗框上，大拇指和指顺势撑起了额。

读到尾，因为人的思想并非是那么连贯的，他从来都是即时接到别人一瞬间的想法，而不是全的心思。

杜霖等着她说下去。

“经手人是唐微？”杜霖这一次本不用等她心里想到，就脱问。

方雅然低微微思索着，像是要组织一下该怎么说，可杜霖却听见了她心底的声音：【除了萧晴那件事不能说之外……但是是从那里开始的，如果说来自己偷偷溜过江优赜办公室的事的话，这就糟了。】“还记得那个男生吗？”明显是过了刚才她心里想的那件事，方雅然开。

“唐微。”

“是在医院里面袭击萧晴的人。”杜霖也是隐约蹙眉，然后回答。

“暂时只是怀疑，警方手上有一张名单，上面是最近去过叶非工作的那家洗衣店的顾客，唐微住的地方距离洗衣店很远，这里附近绝对不会没有洗店，所以才会怀疑到他。”杜霖面不改说着临时想到的理由，注视着方雅然，

“你来这里什么？”方雅然问着。【杜霖现在这里一定不寻常。】杜霖听见了方雅然心里的声音。

“我后来去找过那个男生的父母，然后知了一件事。”方雅然看着杜霖，大睛里闪着不怎么寻常的光亮，一个字一个字地说，“男生的心脏，被移植了。”

杜霖微微抬了抬眉角，视线松动了一下，因为这个时候他看见有一个人从那幢楼房的门里推门走来。

“啊！原来是他！”方雅然恍然大悟，“他跟唐微有什么关系？”【唐微难还会眠术？】

杜霖，“记得。”

“暂时还不清楚，我就是来清楚的。”杜霖回答。

“嗯。”杜霖不动声，继续照着方雅然的问题回答，然后说，“我已经把我要说的说完了。”

“找谁？”方雅然又问。

“叶非？”方雅然皱了皱眉。【好像在哪里听到过，很耳熟。】

方雅然很聪明地把这辆车停在了靠近楼房右边的梧桐树一旁，一般人从那幢楼里下来的话跟刚才杜霖的角度稍稍会不一样，就算注意到车也不太能发现到里面的人，尤其方雅然在刚才杜霖坐来之后就已经把窗都拉了上去，这时如果不是特地从车前窗注意去看，一时间不会发现里面有人。

他的虽然还没有开始到疼痛的地步，但杜霖知自己很快就会觉到了。

“你呢？在这里监视谁？唐微？”杜霖静静地问，他的话听来像是一猜测，是顺着刚才的话很自然的推测，至少方雅然此时听来并不会觉得有什么突兀或是奇怪的地方，看在刚才杜霖唯一的一次合作的面上，她于是开说，“也不算监视，只是我调查到了一些事，跟唐微有关。”

方雅然微微一怔，说，“嗯，我看到的就是这个名字，我想知那颗心脏被移植到了哪里，但是没有办法查到。”【血与官供需署竟然没有记录。】

“找人。”拇指无意识地压太，杜霖回答。

方雅然也看见了那个女人，她像是也在等唐微，确定不是之后同样回过。

杜霖听到这个问题静了片刻，才回答，“确定他是不是眠叶非的人。”

“什么？！”杜霖显然吃惊了，他甚至觉得这一刹那自己的心脏猛地停了一拍，前恍惚又现了手术刀和一双优却沾染着血的手，带着橡胶手却熟练而且灵活，呼了，他问，“被移植到了哪里？”

“你打算直接找上门去？”【他应该还不知唐微是什么人。】

“不知。”方雅然摇，“我只查到一件事，男生丧葬的所有费用并不是他父母自己的，但是目前还没有查到来源，只查到了一笔圣玛丽孤儿院寄来的扶助金。”

【果然是唐微。】“找他什么？”方雅然接着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