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方雅然的胆固然不小，但她的胆再大，面对死亡这个问题的时候也不得不多想一想，考虑一下自己的亲人和朋友们，至少在能够选择的时候不至于让自己觉得后悔。

杜霖同样在想这个问题，想着他该如何安置方雅然。

但这时已经容不得他再多想，因为前面的车忽然拐了右边一条很窄的小路上，宽度刚好够一辆车通行，两旁是长满青苔看起来很污浊的池塘，在这地方开车十分危险。

方雅然几乎是屏住呼了，她看着窗外，完全看不到有路的觉，她不由真正思考起杜霖刚才的话来——在这地方死了都没人知——如果面对的就是一个杀人嫌疑犯的话。

可是，现在已经来不及下车了。

杜霖停不来，只有继续开，他沿着小路的曲线小心翼翼，尽量避免车开到倾斜的地方产生打，而前面那辆却像是十分熟悉这一带的路一样，速度完全没有减慢，两辆车的距离这是已经明显拉了开来，转奔驰车就已经驶了小路。

他是故意带自己到这条路上的，还是原本就要经过这里？

念还来不及多转，杜霖就知答案原来是后者，因为他远远地看见奔驰开到一扇看上去有些破烂的铁门前停了下来，而唐?文森特拿着一只黑的包从车里走来，从铁门里走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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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到一个位置把车停妥，铁门之后是一幢很大的建筑，从外表看起来像是一个废弃已久的仓库，因此杜霖可以把车停在从铁门转过去的那一面围墙边上，那里没有光线，位置也显得很隐蔽，至少从里面走来的人几乎是看不到拐角的这辆车的。

杜霖解下安全带，看着方雅然说，“我去，你呆在这里，十五分钟后如果我没有来就给学长打电话，让他转告宁这里的位置。”说着他把江优赜的号码报给了方雅然。

“好。”方雅然记下号码，答应着，她并不打算跟着去，因为她怕会给杜霖增加负担。

杜霖开门下车，转过墙角，他的影很快从方雅然的视线里消失了，方雅然被留在车里，车里只亮了一盏很小的灯，她偶尔低看看手机里的时间，在这荒凉偏僻的地方一个人呆着觉绝对不好，而且外面一亮光也没有，让她此时的心情十分忐忑。

杜霖一个人去，不会有事吧……

担心的觉一样会让人产生不安，她从没有想过自己会来到这样的地方，刚刚杜霖开门下去的时候有一极其难闻的味传来，但很快因为车门关闭的缘故气味就消失了，但那要命的腐臭味让她觉得这里绝对不是一祥瑞之地，杜霖要去的地方是什么样的她本无从想象，从铁门里远远望见的仓库到都有着一废旧跟发霉的觉，让人觉得这里是随时要被夷为平地的废墟，没有人会需要来这样的地方。

还有那个慈善会上的唐微，一个杀人凶手怎么能随随便便找到一个画商作为替？慈善会上的唐微是一个货真价实的画商，艺术界对他的评价是“艺术品的经纪人”，更不要提慈善会这大型活动认识唐微的人本来就很多，那么那个唐微跟唐?文森特又会是什么关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