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床上没有人，但杜霖像是看见了当初的自己，毫无声气地躺在那上面，上脑上连着各各样的线，双手双脚都被固定缚在床上，一动也不能动。

这个仓库一定还隐藏着其它的房间，类似那个时候他所在的实验室。

没有亲手扼杀掉梦魇之前痛绝对不会停止，尤其是当他再一次看见白的时候。

但唐绝对不会是到这个屠宰场里来参观的，除了这个仓库之外，杜霖还觉到了其它的地方，和其它的人——活着的人。

闭上睛，摒除掉那些屠宰的场面，杜霖看到了一个白的影。

杜霖看了看表，距离刚才下车已经有五分钟的时间了。

唐的记录上记载他的脑细胞有异常变异症，脑波频率大于正常人的三倍，并且在大脑回的中央后回分有一异常的影……等等的这些记录均表明唐一直以来都在研究着他的大脑，而他又不停地用药来刺激某些脑内细胞测试功能，

等他终于不用再逃亡，因为江优赜给了他一个十分安定的地方生活，在这之后，他才有机会去一些图书馆找了资料来分析自己的病历本上的词语、句、或是那些数据。

视线微微转了转，杜霖看见仓库最右边的角落里有一扇小门，门是开着的，像是在引诱他去一样。他当然会去，而且不会犹豫。

门后面似乎就是实验室，杜霖这样想的时候没有停止脚步，他在经过了一段窄窄的走廊之后，已经能看见那白的墙了，就像是那时的那，很苍白很纯净，似乎染不上一丝污浊——唐最偏的颜，却是他最厌恶的。

这晚的月光很浅，几乎觉不到它的存在，但依然有光线照来，透过那些又又大的窗，让杜霖觉到有一异样的冰凉，但在这冰凉混了此时陈腐糜烂的空气里时却又多了一邪恶的，像是碎机里的，搅得比烂泥还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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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面的布置跟普通病房的摆设几乎是一致的，但杜霖一就看见了那上面的绑带跟注，还有接收脑电波的仪。

他还记得以前每天早晨九左右的时候唐一定会来到他的病床前，在同样的位置取这样一本病例本，他拿着笔在上面写一些字或是记录一些数字，一边试验的时候一边也会下关于试验数据的记录，那些记录在他后来逃离的时候曾经带走了一分，留下的一分应该还在唐的手里。

这里就像是一个陈尸房，、羊、狗等动的尸堆得遍地都是，也有用铁丝绑着挂在全是血锈的割锯机架上的，如果是普通人看到多会觉得怜惜跟恶心，更厉害的话很长一段时间可能会拒绝吃，但是杜霖不一样，他此时脑海中现的是一个活生生屠宰的场景，他甚至能听到动们死前的惨叫，他也不能吃，因为唐试验的时候用到过太多的小动，让他完全忍受不了的味。

经过门边的时候杜霖注意到地面上有四个带着血的印，看来这里原本是摆着割锯用的大型机，用来掩饰这扇门的位置的。

推了推，铁门很重没有被推开，但门上带着的铁锈已经沾上了他的手指，混合着那异常难闻的味。

他其实不知这十五分钟之内能不能顺利去，因为如果是唐把他带过来的，那么意味着他可能回不去了，唐本来的目的不就是要他回来吗？

推开前另一扇门，杜霖看见的是一条更长的走廊，就像医院那样，长长的走，两边是闭合的门，一望去大约有十个房间并列，他一步跨到离他最近的一个房门，觉到里面并没有人，于是轻轻转开房门，闪躲了去。

这的确就是一间仓库，环视四周，杜霖忍不住闭上了睛，但脑海中那些血分离的画面让他就算是闭上了睛也没有用。 [page]

几乎要夺门而，但杜霖站住了，他忽然瞥见床尾的床栏上栓着一跟线，他记得这个位置应该是病人的病历，他几步走过去，果然从病床底下摸了那线连着的一本病历本。

再一次伸手推开门，浑浊的气息扑面而来，杜霖咬咬牙，侧走了去。

他原本不知唐在研究什么，但他确实知自己所拥有的特殊能力——很小的时候当人们没有开说话他就能听见声音的时候就知了。

又是白，一样的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