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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谁？你为什么要救他？”她会这么问是因为她清楚看见是“怪人”推开了杜霖，她不确定他们是不是也认识？ [page]

“我不知。”杜霖当时是摇的，但他的表情很压抑，脸苍白，他在回答之后又低低喃了一句，不知是在说什么，她只听到了后面几个字，“……他应该是实验品……失败的……”

萧晴沉默了，她明白了方雅然的意思，如果那个危险的男人把方雅然也算了去，那么事到如今她也是逃不了的，而自己担心的正是这。

萧晴见方雅然良久的沉默不由叹气，她认识方雅然已经两三年了，这时看见她脸上的表情就知她没有办法答应自己，于是她换了一说法，“我担心你无法察觉到危险，唐?文森特是个可怕的人。”

方雅然蹙着眉摇了摇，回答萧晴，“我总觉得他这样背景的人在绯红学院里学生会会长有奇怪，留在杜霖边也很奇怪，他一年级学，但他的年龄跟普通大学四年级生相差了两年，杜霖在他后一年现，但他们俨然是很熟悉的，甚至还住在一起，但是在这之前并没有他们的中记录，他们像是凭空冒来的一样，而现在这个唐?文森特杜霖是认识的，我很怀疑会长他是不是也认识这个男人。”

“我去拜托会长，我觉得他应该有能力保护你。”萧晴想了想之后说。

“如果真的是这样……”萧晴明显因方雅然的话动摇了，她就是因为这才没有办法完全信任会长，但之前她觉得至少江优赜还是绯红学院的会长，总不至于会对这些事置之不理，她自己也是被江优赜救下的，但是她再从到尾回想一遍，发现在这些事情上江优赜自始至终都没有过手，他像是一个旁观者，只是现在杜霖边，但事实上，他并没有被牵连到事件里面，至今为止，一丝一毫都没有。

——那是一个失败的实验品。

“我知。”方雅然，她这时注视萧晴的睛回答说，“我知他可怕，包括苏茜，包括你，包括傅加辉，甚至包括杜霖在内，尤其是昨天在那个腐臭熏天的建筑边上，我虽然没有去，可我总觉得那里有一个恶的存在，我担心杜霖去了之后不来，幸好他来了，但他来的时候却带来了另一个人的死亡，这一切对我来说就像是在看一电影，更可怕的是你在这里面，我不知我是不是也在这里面，我很想把一切清楚，而不是担心你也担心自己，如果不结束这一切，我不手，其实完全没有任何意义。”

不好？”萧晴看着她，静静地问她。

方雅然的确不敢再继续，但是某些事情的引力很大，她怕就算此刻答应了萧晴不再手，但如果到时候诱惑来临，她恐怕无法遵守这个约定。

——实验品。

“江会长吗……”方雅然垂眸沉默了片刻，然后问萧晴，“你觉得能相信他吗？”

“啊，真抱歉，他完全都不让我们碰……只好又来麻烦你了。”护士边说边让开位置，江优赜看见其他一些护士们正着病床上那个人的手和脚不让他挣扎，但他脸上的表情很痛苦，好像在忍受着什么疼痛一样

方雅然摇摇，不置可否，“我不知，反正我那天看见屉里的药的时候就觉得奇怪了，像你说的他给杜霖吃药这件事杜霖自己也不知，那是不是其他还有什么事情杜霖也是完全不知的呢？”她始终没有说她看见电脑上那段对话的事来，那段对话她不知是怎么回事，但昨天晚上她记得杜霖曾经说过一句话：

萧晴被方雅然这么一问反而一怔，疑惑，“怎么？”

她看见过那句话，就在江优赜的电脑里。

萧晴闻言皱眉，“照你这么说会长认识唐?文森特也很正常，可是杜霖是想找那个男人来的，我想会长也应该跟他一样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