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过了一个月，我就被送去了国内华达州的一家私人诊所，帮我办手续的医生就是唐?文森特。”

江优赜听到这个名字敛了敛睫，仍然没有开，让杜霖继续说下去。

“那个时候我还一直以为妈妈会来接我，至少能来看看我，虽然我不清楚为什么我每天要接受注，每天要躺在病床上，有时候还会在上上连很多线，我还记得那些针扎太会很疼，疼得想哭的时候就会想到许久不见的妈妈，但她只是在我刚医院的时候来过一次，后来她再也没有现过，再大一些的时候，我习惯了这些事，也习惯了见不到她。”杜霖缓缓说着，这些事回忆起来有说不来的苦涩味，他的童年几乎没有乐，甚至连自己的母亲也抛弃了他。

江优赜双手握着方向盘，握得有些，指尖有些发白，如果说他从前对杜霖的事情有过某些怀疑的话，那么如今亲耳听着当事人说来受则是完全的不同，杜霖跟他相遇的时候虽然才十四岁，但照这样算来之前一直被关起来实验的八九年实在是一段很漫长的时间，难怪他的噩梦会那么频繁，他的疼也那么严重。 [page]

“后来我逃了来，那个时候里面有一个医生帮助了我，他说他一直想救我去，他让我暂时逃到他的亲戚家里，还帮我查到了妈妈的下落，我也不想再连累那个医生的亲戚，于是就坐火车离开了内华达州，去了纽约。唐也有找过我，好几次差被他抓到，多亏医生的亲戚帮忙才躲掉。”

“那个医生……”江优赜开了，他像是能预料到结局一样问了声。

“是的，史密斯医生死了，报纸上说他是死于意外，但我知绝对不是。”杜霖几乎是痛苦地拧起了眉，“是我害死了他。”他低喃。

“阿霖……”江优赜叹息了，他知杜霖一定会责怪自己，他从小经历过太多事，所以才会比一般人都要早熟，但这并不包括他要对那个医生的死负责，“那时你只是个孩……”

“是的，就因为我是孩，他才会来救我。”杜霖低低地说，他还记得史密斯医生在他离去的时候叮嘱他一定要找到妈妈，但是当他再一次见到妈妈的时候却失望了，她甚至不认识自己，却亲密地挽着别的男人的手在街上走，他一路跟着他们回到家，发现他们竟然已经有了另一个孩。

“你其实很想见她吧……”江优赜这时淡淡。

“想啊。”杜霖随说着，“想知她为什么要把我就这么扔给了唐，想知那个时候她究竟是怎么想的。”杜霖仰起靠在椅背上，总有一的无力在他每次想到“妈妈”这个词的时候就会涌上来，他并非外表看起来得满不在乎，他其实很在乎这一，但是随着时间的逝那个答案已经离他越来越远，远到他本不想去打扰她安宁幸福的生活。

“阿霖……”

“学长，很抱歉，对于唐这个人的事，我不想把你牵涉来，一也不想。”杜霖这时才转向了江优赜，注视着他。

对上杜霖那双纯粹净的眸，江优赜的神情闪烁了一下，他转开视线，看着前方，中却低低说了一句，“你不用跟我说抱歉，永远都不需要。”

杜霖微微一怔，听了江优赜这句话总有一奇怪的觉掠过心，但他不知那是什么，他读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