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扶住老太太说，“康，原女士的话要听哦。”

老太太瘪瘪嘴，咕哝着，“原女士没有菲菲好，我要菲菲。”

“菲菲又是谁啊？”女孩好奇地问。

“说给你听你也不知她是谁。”老太太回嘻嘻一笑，抢过女孩手中的杯又喝起来。

“康！”

“我渴了哦。”老太太一脸的笑。

女孩只有没辙地摇，这个老人家，就是不喜吃药，真拿她没办法。

“……

咪咪小的蜘蛛

爬上嘴

雨下下来

冲走了小蜘蛛

太升起来

晒了所有雨

咪咪小的蜘蛛

再次爬上嘴

……”

杜霖走院的时候听到拉斐尔在背一首怪怪的童谣，不知他是从哪里听来的，却似乎背得很顺，江优赜站在一旁，看见杜霖的时候开说，“拉斐尔好像不是很喜那里，所以我先带他来了。”

杜霖，他原本就是接到江优赜的电话来的，这时江优赜又笑着接下去说，“不过看他的样不是不喜那里，而是还想回到这里来罢了。”

江优赜说的“这里”，其实指的就是孤儿院那幢标志建筑到铁门之间的这一段两旁植着杉的距离。

杜霖抬看，杉相当的，在这里有着一片最纯粹的绿，纯净到了心灵。

“实在是很漂亮。”杜霖听到江优赜静静地说着。

杜霖转看江优赜，他跟自己刚才一样微仰着，但视线却不知正在望向哪里，像是对着碧蓝的天空和那一片莹绿的杉，又像那里什么都没有，这样的距离看过去，但那双睛看上去十分的温柔，淡淡的柔和包围着他整个人，他的脸平静得几乎就是一丽，这样虔诚的表情是杜霖从来都没有在江优赜脸上看见过的，一次也没有。

他不知那代表着什么，他也不知江优赜此时心里正在想些什么，但他直觉江优赜距离他其实很遥远，就像罗兰说的一样，他永远都是那样无法看清楚的。

是不是因为只有他的心思他读不来，所以才会有这样的觉？

“老太太姓康，当圣玛丽孤儿院还是福利社的时候就在了，她可能是最了解这家孤儿院历史的人。”沉静片刻，江优赜回过面对杜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