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杜霖答应，等着江优赜安置好拉斐尔。

“带他手术室。”杜霖听到他的声音冷冷静静地说着，就如同他握手术刀的手，一定也是这样冷冷静静的，没有一丝怜悯。

二十分钟之后，江优赜现在一楼的档案室前。

“档案室在一楼，我问过了是院年份归档的，陆风没有隐瞒拉斐尔的事，但他说他记不清的年份，我想去找找看八八年到九二年之间的，如果他不在那里面，那么就应该是零零年到零五年之间，因为我看见他手术的时候应该是十二、三岁的样。”杜霖这时候对江优赜说。

“但他在这里住过院。”他能确定这一，因为拉斐尔绷带外的病人服上，写着“第五医院”。

并且杜霖还应到了另一个人的存在。

“是的，因为是很早以前的档案，跟一个人的世有关。”江优赜当然不会在意老护士的态度，他以自己一贯对待人和事的方式礼貌地回答老护士说。

档案室一样是有前后门的房间形式，只不过一楼最里面的走廊光线要比别的地方更加暗一些，门上的牌上有“档案综合室”的字样，江优赜走过后门，从门上的窗里能看见房间里面黑乎乎沾满了灰尘的吊扇，可以想见这是一个相当古老的档案室，也许早就成为一个堆放文件的地方，毕竟现在无论什么档案都可以归纳电脑库，不用占那么多的空间和人力。

江优赜和拉斐尔坐在走廊的长椅上，离开陆风的办公室有一段距离，至少从门看不见他们的影，杜霖是走办公室才看见的，拉斐尔已经躺在长椅上睡了过去，他扯着江优赜的袖，满足地弯起一个笑脸，刚才的害怕完全消失了，像是没有存在过。

杜霖想想也是，刚才拉斐尔那么大的反应，无论谁留在里面都是要问上一问的，只是不知这一次能不能找到关于他的事。

江优赜摇，回答说，“我并不确定他的名字，因为他失去了以前一些事的记忆，包括自己的名字，不过我这里有他的照片。”江优赜说着从上衣袋里取最近给拉斐尔拍的一张照片递给老护士，老护士接了过去，放在一定的距离观看，过了好半响，她才把照片还给江优赜，然后用公式化的吻说，“调档需要有医生开

“拉斐尔的事陆风怎么说？”江优赜看到杜霖从办公室里走来问的第一句话就是这句，杜霖微微有吃惊，但还是回答，“他没有否认，我打算去找病历，如果住过院，应该会留下病历。”

她注视了江优赜很久，像是在探寻这个人究竟是不是一个好人，过了足足两分钟，老护士终于开了，“你要查的档案医生那里没有吗？”她的声音听来有严厉，语调一如她刚才的动作一样慢条斯理，觉上带着傲慢。

“他是文森特捡来的，我不知他的世。”陆风这样说。

“你好，我想请问一下如果要查一个熟人的档案需要示什么样的证明？”前门这时是开着的，有一个年纪看上去有大的老护士坐在门边的桌后面看书，她带着黑框镜，看书的样像是老度数很，睛距离书本很远，在听到江优赜的声音之后慢条斯理地抬起，推了推镜框看着站在她面前的江优赜。

江优赜，看着杜霖忽然笑了，他开解释了一句，“我看见你没来，就知你是在问拉斐尔的事，要不就是你不走，陆风一定不会留你。”

他通过陆风，看见拉斐尔一直在挣扎，他上上都是绷带，那时的陆风就站在一旁，他看着另外的几名带罩的医生拉住拉斐尔不让他逃脱，然后他在这一边笑容满面地对拉斐尔说不要怕，却丝毫不打算阻止，而在另一边，站着的人正是他一直在找的人——唐?文森特——即使他当时带着罩，杜霖也不会认错，他的神有一冰冷的笑意，他居临下看着不断挣扎的拉斐尔，在他中面对的似乎不是人类，而是一件品——实验品。

江优赜听完他的话之后想了想，看了一拉斐尔然后说，“他一时半刻醒不过来，我找一个护士看着他，然后跟你一起去。”

“世？”老护士微微抬起，然后问，“能不能说一下他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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