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tranger：是的，但我希望你能提前

杜霖没有说话，他只是听。

pretender：我会尽力

pretender：好吧，明天我会准时现

杜霖当然记得，因为是他一手输的文字，他发过去的第一句话就是：有一些东西你肯定会兴趣，当然，是用stranger这个id。

pretender：你不是说在明年复活节之前

“你一定想知那个‘她’是谁？”唐这时准确地猜了杜霖的想法，他甚至很脆地说，“你冒充江榛信说的这些话一开始我其实完全没有怀疑过，甚至迫不及待想知他会给我些什么，但当我后来拨打他的电话一直占线的时候，我开始想他为什么要让你去见心理医生，为什么不是脑科医生或是其他科的医生，也许你也想到了这一，眠术永远对付不了你的应力，当你集中意志力去接受眠的时候，周围的脑波会形成一磁场，这磁场会影响到施术人本，也许在对话的时候你的意思就是想给我这些实验的数据，但恰恰是这一让我醒悟过来，因为这件事江榛信完全不知情，他知你有读心的能力，但他不会知你去见心理医生的后果，而你却知，这么一来很显然，跟我对话的人不是stranger，而是其他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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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聊天的内容，你还记得吗？”男人眯起睛问杜霖。

然后过了好些时候，唐才有了回复：什么

如果能够救萧晴，他很乐意。

pretender：不介意让我知是什么吧 [page]

“你知吗？这其实就像你那时一直给我注一样，我已经习惯了，你或许想知针里面放的是什么，它当然不是你给我用的药，它只会烧坏我的脑，什么也不剩下，如果你不肯救萧晴，那么你也不会再留下任何可供实验的东西了。”说实话，杜霖其实已经想过很多遍，他的每每疼痛起来并没有一次好受，他自己这一针扎下去，以后反而不用再忍受那剧烈的痛苦了，所以他不害怕，最多他舍不得那个一直在他边像是朋友又像是兄长的人，其他再没有什么值得他留恋的，他并不想因为实验而存在，他想要有别的活着的价值。

“好吧，我可以救她，但是……”男人妥协了，可是他说到这里忽然又笑了笑，笑容像是一个狩猎者，充满了自信而且有力量，面对杜霖的威胁他并不是不在意，但是显然他也握有谈判的筹码。殡仪馆原本就是一个人烟稀少的地方，更何况里面还在举行一场葬礼，即便如杜霖所说警察就在附近，但唐?文森特似乎仍然胜券在握，他笑了之后便开对杜霖说了一句，“你得先确定她是否还在医院。”

pretender：这不可能

stranger：那算了，我想有关杜霖的一些东西可能你也不兴趣了

对话到这里结束，整个对话开始前杜霖设想了多方案，然后猜测唐的多回答之后才对付下来的，其中如果有破绽，那么就一定是提到“她”的时候，因为到目前为止，他只能确定“她”一定是患重症，而江榛信又非常关心她这一。

“但我还是现了，因为除了你之外，我觉得你边的那个江会长也许也会知这件事，毕竟你们朝夕相了那么久，而且他还是江榛信的儿，他在纽约遇上了你甚至不见得是偶然，他的父亲很聪明，知

stranger：他在我们家五年，你现在应该已经知了，我让他去见过心理医生，你知我是什么意思了吧

stranger：在说之前，我想提醒你，时间差不多了，该让我见她了

stranger：很好，明天我会去参加葬礼，记得在十三十分的时候现，我会让人把东西给你

他这句话说来让杜霖的脸骤变，唐没可能认定江榛信给他的留言是一场骗局，难自己什么地方了差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