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杜霖应的时候没有看他，仍然面对唐。

江优赜的确看不清楚，他前一直都只有一团模糊的影，所以从刚才到现在，他都站在原地没有动过位置，但他很清楚唐的下一步是要什么，唐要杀他显而易见，只是他若不是真的有把握，他是不会一个人就这样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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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这两枪都没有瞄准，唐不用看也知会这么称呼江优赜的人只有杜霖，只是他本不会想到杜霖竟然会现，而且如果他在这个时候现，那么等于他之前的一切都白费了。

他知并不是药不起作用，而是杜霖早就好了对付的准备，任何导致人昏迷的药在痛觉的烈刺激下都会失去效用，即便他对杜霖用的是带有镇痛效果的药，但那药只是针对他的疼有用，对外伤的疼痛其实完全不用，杜霖两手是伤，一定是在手里了什么，在被注的同时刺了肤，让他以最快的速度清醒过来。

“我想问你，刚才你说的是不是真的？”杜霖站在江优赜跟前，注视唐说这一句话来。

唐这时的表情里终于没有了笑容，他的视线注意到杜霖两只手上鲜红的痕迹，又是微怔，转而他冷冷一笑说，“我真是没有料到，我已经困不住你了，看来我还是太过轻视了你。”

江优赜缓缓摇，竟还一丝淡淡的优雅的笑容来，对杜霖说着，“我不会告诉你的。”

江优赜看着杜霖的侧脸片刻，说，“我去过他的实验室，拉斐尔就是那个时候认识我的。”

相信他的手也一样好，好到就算没了镜一样能靠听觉和的灵度获得胜利的局面，可是现在不一样，现在的他在短短不到十米的距离里几乎什么也看不见，这是致命的，而且优势也不在他这一边，因为其实他并不清楚杜霖究竟在哪里，唐不打算给江优赜任何反击的机会，只要在这里解决掉他，那么之后谁都不可能再找到杜霖了。

见他坦然自若的面对枪，唐反而在不经意间皱了一下眉，指扣下了扳机。

杜霖迟疑片刻，然后开了，“学长。”

将手里刚刚翻捡到的镜递给江优赜，杜霖转面对唐?文森特。

杜霖脸一变，又问，“是不会，还是不能。”

“阿霖，我不你信不信我，你现在都给我离开这里，宁就在外面，你去了就能够证实这件事，罗兰的事我会给你一个代。”江优赜这时声对始终没有面对的杜霖说。

唐笑了，对杜霖说，“你以为我刚才是真的要杀他吗？你不觉得他能找来这里动作实在是太快了一吗？他去过我的实验室，当然也了解我的好多实验，不然又怎么能对付你的读心术呢？”

“你跟他……”杜霖慢慢回过看他，可他连这一句话说不下去，因为他从来都没有把江优赜和唐联系在一起过。

“哦，是拉斐尔的事啊，他就在这里，为什么你不问问他？”唐淡淡的笑了，他越过杜霖看着江优赜，失去了最好的机会没有关系，他还是有可以利用的东西，“你那么相信他，他也说不会欺骗你，你可以问问他有没有来过我的实验室。”

江优赜的笑容收了

“那么他现在在哪里？”杜霖问江优赜。

“我并非跟你一样是实验品，而是为了接近你才去他的实验室，至于小菲克，你不是一直都找不到他吗？”江优赜说这些话丝毫不见有一丝顾虑，他的脸上没有了一贯温和的笑容，这让杜霖疑惑罗兰是不是就是因现在这个江优赜而死的，他果然一都不了解相了五年的人，还信誓旦旦的说只相信他，这似乎已经成了一件十分讽刺的事情。

“你来了。”江优赜带上镜，说了一句。 [page]

杜霖微微闭了闭，他看上去还没有完全恢复过来，然后他又问，“那么罗兰呢？罗兰是因你而死的？”

随着枪后座力的振动和这一声呼唤，唐不禁猛地怔了怔，并且他在同一时间觉到后有一个人冲了上来，唐极快地反应，转又是一枪。

“是的。”江优赜回答，没有片刻的犹豫。

“学长！”

杜霖皱起眉，他刚才不会看错，唐明明是用枪指着江优赜，否则他不会什么也不顾地冲来，但是现在唐的这一番话又会是什么意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