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地就是这里，你们这样算是对病人好吗？”joe皱眉说着话，条条有理，说话的同时他让护士帮忙从那两名医生手里要人。

由于三个人一同上前，两名医生只好妥协松开手，其中一个医生说，“好吧，不过我们还是要带走他，因为他的神状况极其不稳定，必须用药治疗才行，这样的病人绝对不能放任不。”

“是吗？”joe反问，听起来并不怎么愿意相信，“有人能证明吗？”

“你要证明的话很简单，我打一个电话让付医师把他的诊断结果传真过来。”那名医生立即说。

“付医师？”joe闻言微微皱起眉，过了一会儿才说，“好，那么等我看到诊断书，我就让你们把他带走，这样可以吧？”

“好。”医生，然后对另一个医生说，“你守在这里，我去打电话。”说完他看着joe说，“你们这里的传真是多少？”

joe把号码报给他之后，拍拍方雅然的肩膀，示意她跟他去说话。

方雅然微微一怔，随即又看了杜霖一，杜霖被医生们放开的时候就想扶着地面试着站起来，可是他的力气似乎用光了，这两天除了输本什么东西也没有吃，而且不断地给他注镇定剂，力本没有办法恢复过来，他几次没有办法站起来只好作罢，背靠着墙休息，视线却忍不住又转向了江优赜的方向，方雅然在一刹那看见了一心如死灰的寂灭，夹杂着铺天盖地的自责，杜霖闭了闭之后，她又觉得刚才那一刻像是自己的错觉，再看着他一的伤，实在有一的动容。

跟着joe去之后，joe转过来问她，“你是杜霖的朋友吗？”

方雅然，回答，“算是吧，可是杜霖原本就没有朋友，除了江会长。”

“是啊。”joe也知这一，他想了想之后说，“也许应该去找宁，他应该有办法阻止那两个医生把他带走，杜霖的状况很不好，而且我没有想到ryan的父亲会让他们带杜霖去神病院。”

“啊？什么？”方雅然显然吃了一惊，她几乎查了所有的医院都是一无所获，但就是没有去查神病院，因为她怎么也想不到杜霖会被关在那地方，她看着joe说，“杜霖的神不会有问题的，他只是因为江会长他……”

joe摇摇说，皱起眉说，“不一定，杜霖的样像是整个人都崩溃了一样，我看得来他们已经给他用了不少的药，这个样的话很容易患病，但送他回去不是办法，也许顺着他才不会让人更加担心的事。”

“真的是神病院？”方雅然不知为什么joe他说的那么肯定，只是据她所知的神病院院程序并不是那么轻易的，可是对方是江榛信，如果由他面也许更加容易办也说不定，但究竟是为了什么呢？是不是江优赜的受伤他全都责怪到杜霖上的缘故？否则好端端的为什么要把人送到那里去？或者只是暂时不让杜霖见到江优赜？不可能是为了杜霖着想，他跟杜霖原本什么关系也没有，方雅然忍不住开始胡猜想起来。

joe这时回答她说，“那两个人中的付医师我认识，否则他们不会这么对我说，他开来的证明甚至对刑事案件都有用。”

“那么找宁对杜霖会不会有帮助？”方雅然不由又问。

joe摇摇，“最好的方法就是去找ryan的父亲，不过……”他没有说下去，也许知江榛信不是那么容易说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