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的，这时候你更要持下去，要相信杜霖，也要相信会长，是吗？是吗？”方雅然摇着她的肩膀不断地说着。

萧晴听着她的话垂眸良久，然后抬起对方雅然说，“我们去看杜霖。”

方雅然，两个人一同前往江优赜的病房。

病房里，杜霖只是静静地坐在病床边，他的侧脸看上去没有任何的表情，但像是只有这个地方才能让他平静下来，看不见心里却会想，萧晴看着杜霖的时候却不知他究竟在想着些什么。

护士并没有离开，而是又在这里给杜霖输，将他的手放在椅的扶手上叮咛他说，“你可不能再下来了，知吗？”

杜霖，刘海垂下来遮住了睛。

“能让我一个人留下吗……我……有话要跟他说……”杜霖忽地开，然后补充着说，“你看……我现在看不见，这个距离也碰不到他，不会什么不好的事的……”说完他有些自嘲地笑了笑，在柔和的光线下这个笑容看起来却像是伤的要泪一样。

萧晴忽地听到有脚步声传来，方雅然也听见了，她转过，看见了江榛信，顿时表情就变了。

“我知你不会，你一直都没有碰到过他，连手都没有握过一次，是吗？那天你浑是血现在这里，但是他的病床上却连一血迹都没有沾染上，这个时候我就知，你是不会伤害他的，是吗？”护士的话说的像是比杜霖自己还要了解得多似的，这个漂亮的男孩只是希望留在这个病人边而已，她一早就看来了，但是就是这样微小的愿望都那么难实现，到他现在睛看不见，上满满的都是伤痕的时候，才能够这样坐在这里，并且还不知能这样安静地呆多久。

“我不会，可是……”杜霖轻轻地开，“他变成这样，是……我害的。”

护士听了他的话怔了怔，却似是不相信，走到杜霖面前看着他说，“对你来说，他是很重要的人吧？”

杜霖。

“那么他呢？对他来说，你也很重要吧？”

杜霖摇着，不确定地说着，“我……不知。”

“其实我并不认识你跟这位病人，但是我想如果他是为了你才会受伤，那么你对他来说应该也很重要才对。”护士笑着对杜霖说了这一句，然后说，“你有话慢慢跟他说，我先去了。”

“谢谢……你。”杜霖微笑了，这是他在江优赜受伤之后首次的笑，但是无论怎么看，这样的笑容都太过忧郁，忧郁到让人不忍去看。

护士走病房轻轻关上门，转却看见有三个人站在门，其中一个她见过，是病人的父亲。

“江先生。”她打了一声招呼之后径自越过他走向别的病房，一边的方雅然则戒备地守在门，担心江榛信又要找人带走杜霖。

“他现在看不见了，你满意了？”方雅然瞪着他，忍不住说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