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是怎么抚养杜霖的？您知杜霖的亲生母亲是谁吗？”

女人摇摇，回答说，“那件事警察那边应该会留下档案，很早以前的事了，不知先生有没有印象，是一件枪杀案，在d市，我不确定那个人是不是小霖的母亲，不过她自己说不是，而是小霖的阿姨，因为当时她留下杜霖的时候代过我什么都不能说，不然孩会有危险，于是我就带他去了另一个城市生活。”

宁怔了怔，不由问，“能请您把事情的经过说清楚吗？”

女人，回忆，“其实我并不是当事人，我跟小霖的阿姨认识是因为我们租的房正好是在对方的隔，最早认识就是因为她说有事，让我帮忙照顾一下小霖，我当然不会拒绝，小霖当时也很乖，是个很可的小婴儿，那个时候也许还不到十个月大，就这样我们逐渐熟了起来，只是她一直说是小霖的阿姨，我曾经问起过小霖的母亲的情况，但她只是敷衍着没有说下去，直到有一天……”她忍不住停了下来，缓了气才继续说，“那天我下班回来已经很晚了，途中想到有一个星期没有去看看小霖跟他的阿姨的时候就买了一心带回去，但当我还没有踏门的时候却忽然响起了枪声，那个声音很响，几乎惊动了整幢宿舍楼，当时我只是吃了一惊，却不会想到就是我租的房隔传来的，不过等我一上楼就发现不对劲了，因为对面的门没有关，甚至门上我还看见了血迹，我当时怕及了，不知该怎么是好的时候里面忽然传来了小霖的哭声，可是又不对劲，然后我才发现小霖的哭声不是从对面传来的，而是现在我的家里，我赶开门去，果然小霖就在里面。”

“小霖一直在哭，我看到他的阿姨留给我的一封信，里面提到小霖跟着她不安全，却没有提到任何原因，而且她留下了一大笔钱，要我带小霖立刻离开，否则会惹上杀之祸，我一想自己就住在她的隔，要找到我跟小霖实在太方便，而且枪声已经响起，就证明他们已经找到了这里，我当时想救小霖，想也没有想就带着小霖离开了，后来我留意过报，这件案被认定为是自杀，但到现在为止到底是怎么回事我还是完全不清楚的，后来我一直以小霖的亲生母亲自称，那笔钱也帮了我不少忙，只是我不知，小霖生病找到他的医生会跟这件事会有关系，现在想来……”说到这里女人抬起看着杜霖，神十分温柔，却又显得难过、后悔和自责，她缓缓开轻轻对他说着，“今年你已经十九岁了，十九年前遇到了这样的事，我义无反顾，可十三年前我却又那么轻易放手了……小霖……是我不对……我始终没有到我应该的事……”

“宁……”这时低低声的人是杜霖，他睁开没有任何焦距的睛，也没有一丝一毫其他的表情，只是对宁又说了一句，“我想见学长……可以吗？”

女人怔了怔，然后觉到杜霖的手指缓缓了回去，宁因他的请求去找来护士和椅，把杜霖扶下床，就在杜霖离开的时候对女人轻轻说了一句，“妈妈……我不怪你……只是也许现在……我已经没有资格这么叫你了……”

女人愣愣地说不话来，看着杜霖被护士推病房，杜霖在转病房之后闭上了，听到房里低低的啜泣声，和不断的歉，但这对他来说已经没有任何用了，他原来自始至终都没有妈妈，他什么也没有。

宁留下来，等女人终于稍稍平静下来便问她说，“这件事您一直没有对别人说起过吧？”

“……嗯。”女人抬起脸了睛说，“没有，一直都没有，藏在我心里十九年了，之前是担心小霖会被别人带走，之后我再去找小霖的时候医院跟我说他已经转院了，我后来就一直在纽约生活，直到你找到我。”

“杜霖的阿姨……您知她的名字吗？”

“她告诉我她叫杜媛。”

宁，想了想之后又问，“您知……杜霖他后来，其实找过您的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