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看了看日期，已经过期了。

“抱歉，冰箱里没有剩的了，我去买。”他回过，对着大狗说。

阿一像是能听懂他的话，趴在地上。

杜霖穿好衣服，梳洗之后开门离开宿舍，走去附近的超市买回了一些火和，阿一的个大，吃得也多，饿一餐虽然不要，但总归不太好，江优赜在的时候怎么都不会把阿一的早晚两餐给忘记，而他却从来都不像江优赜一样能事事考虑得周到。

“来，昨天真对不起。”杜霖好吃的，递到阿一的面前，又忍不住去摸它的。

阿一看着前的伸了一下，然后把埋碗里吃了起来。

杜霖在一旁静静地看着它吃完，才又拿起碗站起来，走到厨房洗好之后，他给宁打了电话。

昨天萧晴找到杜霖之后就打过电话给宁，但是宁接到杜霖的电话还是怔了怔，然后上就问他，“你怎么样？还好吗？”

“我没事，我现在过来，有空吗？”杜霖不愿意继续当病人，无论如何在这件事情还没有结束之前，他仍然应该要振作。

“有，你过来吧。”宁回答。

“嗯。”杜霖挂电话，穿上外然后带阿一门。

一人一狗离开宿舍，杜霖自己开车，来到警局。

看见他带着阿一过来，宁完全不吃惊，只是杜霖的样，在宁看来仍然有一心惊。

他看起来也许太过平静，但那么苍白的脸却还是透着他的并没有完全康复的讯息，然而那双睛，那么黑，在那张瘦了一大圈的脸上看起来显得十分得大，面沉静如，看着像是一潭。

“你真的没事吗？早饭吃了没？”宁问他。

“吃了。”杜霖回答。他并不觉到饿，也没有说实话。

“你脸还是不太好，今天不回医院吗？”宁又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