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想到了离开。”

杜霖这下逐渐明白了前因后果，而且这件事唐微也曾经对他提起过，这时他不由声问，“我的母亲……是不是也是在那时遭受了染？”

老太太见他这么问，底现了一抹自责，然后又开说，“我当时一心想着离开，所以没有再去过问那些被我们用来实验的人的情况，当我后来顺利走但又十分想念自己的丈夫和儿的时候，才发现了我离开之后的那一系列更加可怕的实验。”

杜霖闻言不禁皱起眉，他原本以为他的母亲只不过是因为受到了辐，然后才会生下这样的他来，但现在听了江优赜母亲的话，却觉事情的真相似乎完全不是这么简单。

“这些事都发生在我离开之后，我本没有料到事情竟然会演变的更加恶劣。”老太太垂下眸，低低地开说，“唐后来也知自己患上了白血病，但就是因为知自己时间不多，反而导致了他想要加快速度来完成他研究的课题，他本就是一个在研究上很有野心的人，即便知实验室是在用人试验，他也只是犹豫了一个晚上而已，我觉得他是为了自己的研究愿意献上生命的人，甚至赔上人和良知，他就是这样一个男人。”

“那么我的母亲她……”

“你母亲遭受到辐的时候，本还没有怀。”

“什么？！”杜霖一听狠狠吃了一惊，他忍不住问，“可是，唐微却告诉我说，当时我母亲肚里已经有了我——”

“他当然不能把这件事情说来，因为你——”老太太说到这里，忽地看向了对面的江榛信，盯着他缓缓地开说，“是用他的和你母亲的卵置于试受之后，再移植回你母亲的育生的。”

杜霖听得十分清楚，却也被震惊到无以复加，他禁不住从沙发上站了起来，直直盯着前的江榛信看。

“为什么？怎么会这样？为什么要这么？”杜霖不知怎么的觉得心很疼，也不知是在为自己的母亲还是为了自己，但他从到尾都不会想到江榛信会是自己的父亲——在某意义而言——可前的人明明是知的，却对自己像是一个陌生人一样，杜霖不知自己这时该哭该笑，但他在放任自己的情绪之前，还是要问清楚，这究竟是为了什么。

“实验，依然是实验。”老太太回答。

杜霖闭上了睛，他的生命原来从到尾都逃不开实验，他的人生就是为了实验而产生的，那么，活着究竟有什么意义呢？

“你知阿赜的智商有多少吗？”老太太忽地问他。

杜霖摇摇，他一直知江优赜很聪明，但这一却没有问起过。

“他比他的父亲还要，普通人接近140就会被誉为天才，江榛信已经接近了，而阿赜却远远超过了这个数字，所以这便是唐选择江榛信作为提供者的理由，因为有着良好的基因。”江优赜的母亲如此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