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王后面的山上，山谷间有一个不大的湖泊。”文换好了衣服，等待着兰斯洛特来。“晚上那里人少，月亮升起的时候我带你去……”

文苦笑了一下。“等梅林带回薇薇安夫人的消息，与王商议之后再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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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的母亲与薇薇安不同，是艳丽到可以称之为妖冶的女。兰斯洛特在她面前原本还有些拘谨，但几次见面，她的态度都极为情，也十分和蔼，让从未学过如何拒绝他人的兰斯洛特很快就放下了防备，老老实实回答起这貌夫人的问题。

显然是听说了白天校场发生的事情，刚上完前菜，就笑着开始询问兰斯洛特今天是否玩得开心。

“文。”兰斯洛特不知不觉就用上了和薇薇安撒时的语气，因为自己全无察觉，所以也毫不脸红。“你继续教我骑用力的正确方法吧，我想学。”

“兰斯洛特？真的没事吗？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有没有被撞到……”

少年力十足，大呼小叫玩得极兴。文看他开心，也叫来一队士兵给他树立靶、布置障碍，还略地给他讲解了一下如何排兵布阵。上午在这里训练的骑士们听说了这动静，纷纷去而复返，前来围观好几次。加雷斯双手捧脸两粉红泡泡大叫好甜，阿格规文一脸的苦大仇，十分不屑。虽然文那家伙是个摆大哥架的混，但从前起码还能到严肃自持，架端来还能唬住人，一娶了老婆，怎么就变成个傻瓜了呢？莫德雷德长长叹息，大摇其。

他突然想起了灵的祝福，犹豫了，“要不，还是泡个澡吧？我现在就让侍女们去准备。”

兰斯洛特静静听着文的讲解连带比划，不知不觉就又开始发呆。文的手臂环在他腰上，隔着盔甲上下拍打，示意肌发力的技巧，就让他站立不安，总是扭来扭去地想要移动重心。文发现了，他再度眯起那柔密的金长睫，在光下仰，忧心忡忡地注视着兰斯洛特。

“没有。”

又是闪闪发亮，充满期待。“文卿……文，我打得好吗？”

“……好吧。”

兰斯洛特一否认，心里想着：这和早上那时候不是一样的吗？太的骑士，那么俊的脸，睁开睛，就突然毫无预兆地放大在自己面前，任何人都会一时失神的呀？发呆有什么错呢——有错就还是得怪文。

“嗯……”兰斯洛特气地回应了一声，没一会，他从布帘背后探来，短发也已经梳理得整整齐齐。“文，我就你的新娘有什么不好吗？你的妹妹，莫德雷德和加雷斯，还有王，也都是女的骑士啊？”

“我想去洗澡。”他在帘后面闷闷地抱怨着，“想去湖里游泳。卡洛有湖吗？”

等到兰斯洛特终于玩得累了，太已经西沉，文也开始觉到疲惫，正好亚瑟王的侍从前来，邀请他们共晚餐。两人回去更衣，脱下盔甲，兰斯洛特才开始觉得不适，他里外衣服都被汗浸透了，换了一新衣，布料还是黏黏地粘在肤上。

***

兰斯洛特哼了一声，将缩了回去。

环在兰斯洛特腰间的手臂放下去了。

晚餐开始时天已经黑了，圆桌所在的大厅当中满了蜡烛。尽今天的晚宴只有王与王妃、、文、兰斯洛特，以及凯骑士等几位王最亲近的骑士席，但为了方便，变成少女的兰斯洛特还是穿上了男装和垫的靴，修剪了一下发，用力缠，尽量使夜晚与白天的模样保持一致。

到了这一天快要结束的时候，兰斯洛特已经全然忘记了昨晚对于文不喜自己的愤怒和担心。他们骑了一下午的，先是两人脱下了铠甲共乘一骑，文的手臂环绕在他腰间指导他腰的发力，然后是冲击训练，把握骑士冲锋的距离，一路上竖了十几个稻草人让兰斯洛特挨个砍。 [page]

那只手又环上来了。

“没事就好。”文还是放心不下，“那，我们今天就到此为止？”

“……是，文卿说我还要学习如何合理使用力，骑时腰发力的姿势也不对，下午一直在教我……”

“非常不错。”这句话是真心实意的。“假以时日，你一定能成为最优秀的骑士。如今只是欠缺战斗的经验和技巧，你不懂得如何分、合理使用力，控发力的姿势也有所欠缺……”

***

“……在湖中的时候？……不，不是灵们教的。生活在北海的人鱼每年都会逆而上来湖中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