隙，平平一剑狠敲下去，正中凯尔派的后脑。

妖四肢搐了两下，不动了。兰斯洛特从它上爬起来，坐在一边大气。

“可以割首级了。”文冷酷无情地说，一只脚踩住凯尔派的肩膀，抓起它的发。

“哎？”兰斯洛特瞪大睛。“要杀掉吗？它吃了我们的驮，我还想让它变成给我们驮行李回去呢。再说它也没有吃过人，不算作恶的兽吧。”

文的目光从上到下，扫过兰斯洛特的，被丝绸包裹着的玲珑曲线，还在剧烈起伏息的，山峰和谷，以及因为兴奋而凸起的小小首……他扭过去，一剑下，草地上顿时浸满了倒霉妖的鲜血。

“赶去洗个澡。”他说，“记得把发，不要着凉。然后去把衣服换回来，太快来了。”

“好。”兰斯洛特乖乖地。这只妖大概到死也还糊里糊涂，不知自己怎么就莫名其妙被个貌少女一顿揍，然后就被掉了吧。兰斯洛特虽然自幼与妖和为伴，生长在人外秘境，但妖无生无死，纵然会悲叹生命的无常，对同类或异类的消亡也不会有太多的同理心。她只是有可惜行李没有驮搬运了——但那也该是文心的事情！

想到这里，兰斯洛特又开心起来。她看向文，男人只有上半穿着轻便的锁甲，衣襟和长上溅满妖的血迹。兰斯洛特皱起眉。

“文，你不也去洗一下吗？”

文低看看自己，确实不太整洁，他叹了气。“你先去。”

“为什么我们不一起洗呢？啊，对了，要不要来比赛游泳，文卿？”

兰斯洛特不依不饶。远方的薄云下已经金光，太快要升起来了，文觉到自己里面某个分也开始变得灼，蠢蠢动，难以消停。“嗯。”他答应了一声，无力地拖着脚步朝河边走去，实在不想再去招惹兰斯洛特。

***

“初次冒险……就这么大功告成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