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的孟瑶，在被聂明块撞破刺杀金家修士之后，也算是亡至此，面对偌大的不夜天城时，他又在想什么呢?

我回到房里，对着那本封面写着《金光瑶传》的鎏金压本，面对依旧空白的扉页，我还是不知该如何下笔，也许等我知了故事的全貌，才能写的下第一行字吧。

历史告诉我，孟瑶潜伏近三年，期间不断给百家传递战报，使日之征节节推，最终刺杀了昔日温氏霸主温若寒，日之征至此告终。

日之征前期，温氏是占着上风的那方，甚至说没有孟瑶的推波助澜，即使有夷陵老祖镇压战场，百家也不可能那么快推到不夜天城，即使是有了内应，日之征依旧旷日持久，可见当年温家实力之。

观音庙事件的当事人都对那夜发生的事情三缄其，魏无羡和蓝忘机游历四方，几乎神隐，蓝曦臣闭关，金凌接任金氏宗主，江晚忙着扶持自己的小外甥，聂怀柔则在其后展锋芒开始大展手脚，但除了当事人，没有人知那夜的真相，坊间言千百个版本，也不过是世人的臆想。

这里也有一座瞭望台，想来倒也有些理，这里算是金光瑶人生重要的转折之一，虽然荒废却也还是有人居住的，不从哪发，确实应该立一座瞭望台在此，这座瞭望台尚未破败，是我目光所及之保存的最完好的建筑。

在清河住了几日，聂怀桑没再过面，而我也知，他已经没什么可说的了。

只是他那时也并没有想明白，自己到底可以走多远，又为何要走那么远。

金光瑶死后，百家之间的言蜚语就没有停止过，连我这个并非玄门中人的凡人都耳闻过一些，有人说是夷陵老祖为了证明自己的清白所以死了金光瑶，有人说是金光瑶多行不义必自毙遭了天谴，还有一言论，便是说聂怀桑为兄报仇，设计害死了敛芳尊。

也许确实是成也萧何，败也萧何，只不过萧何不是蓝曦臣，不是聂明玦，不是任何人，萧何是他自己。

成王败寇，古往今来，无一例外，越是辉煌的朝代，更替之后就越令人唏嘘。

仙人已去，她所作所为之用意，也已不得考证。

三、友好

岐山就位于清河之上，温氏覆灭之后，岐山被清河聂氏接。说是接，其实岐山不夜天已经变成了一座荒城，因为日之征，附近的居民乔迁的乔迁，战死的战死，不夜天城里的金银财宝也早就被百家搜刮一空，我站在不夜天城的脚下，看着残垣断，不禁慨。

辉煌已逝，如今徒留无言的碑石。

还要谢百家在不夜天城的“洗劫”，将这座曾经屹立百年的神破坏殆尽，那些仙门符纂也被毁的一塌糊涂，倒是方便了我一个平民去探查，可见日之征的牵连之广，参与之众，每个人都对温氏充满着怨恨，连带着胜利后的报复也是变本加厉。

我好奇的是，孟瑶在投温氏期间，是否曾经动摇过，他从无名小卒一路爬到温若寒亲信这个位置，个中苦

他为了登，不惜在别人的闲言碎语下依然要修百家所长，不惜和同自己有知遇之恩的大哥决裂，他从一个平日最为人不齿的地方爬来，绝不会只是想呆在一个地方副使。

谁都不知，皇玉令上有一位仙人大拿留下的真言咒，虽然并不是看见玉令就会吐真言那么神奇，却会诱导别人追寻自己内心真实的想法。

不夜天城荒无人烟，我一个人走空旷的大殿，心里有些打怵，脚步声碰到了墙又回响起来，墙上挂着青铜灯饰，只是已经不能用了。

离开清河之前，我向聂怀桑告了别，我看见一乌帽被聂怀桑束之阁，和中金光瑶画像上的帽极像。 [pag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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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人大拿曾说过一句话，这个世界的真相是谎言，可她却留下了真言咒。

第三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