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秋在剧痛之中迷迷糊糊地想，就是不知岳清源万箭穿心死的时候是不是也是这般痛苦。

沈清秋在地殷红的地毯上无力地搐，白衣红毯相衬，居然有一脆弱而妖异的。一青丝凌遮住了沈清秋大半面容，他咬住嘴，拼命压抑着冲到嘴边的尖叫，嘴被咬的鲜血淋漓。他闭上睛不去看洛冰河，洛冰河看着他这副宁死不愿看他一的样，心里突然涌上一烦躁，他踱步到沈清秋面前，用脚踢了踢他的腹：“睁，”他盯着沈清秋面无血的惨白脸庞，语气不善：“看着我。”

四肢百骸的剧痛让那人苍白的脸上冷汗涔涔，眉蹙，脸上一片扭曲痛苦。沈清秋微微睁开睛，只能看见模糊的块。他有气无力地张开嘴，吐几个气音，洛冰河没有听清，皱着眉问：“你说什么？”

沈清秋嘴上下蠕动了一下，洛冰河弯下腰，挑起沈清秋的下将耳朵贴在他嘴边，那带着殷红血迹的嘴开开合合——

“傻。”

洛冰河面一僵，他万万没想到木清芳事已至此还有勇气来挑衅他。然而还没有等洛冰河扭断沈清秋的脖，一烈的杀气从上方传来直洛冰河面门，他急忙用气反击，却是切下一个蛇。洛冰河抬看向天板，一个青衣男盘坐在房梁之上，应该是右手臂的地方却长一条细长的白蛇。见蛇被斩断，青衣男不慌不忙地收回白蛇，那蛇变回了一截白皙的手臂。

“洛仙师，您还好吗？”青衣人语调关切，洛冰河愣了一瞬，以为是叫他，然后他猛地回神，发现原本在地上奄奄一息的沈清秋此刻已经移动到离他十几米远的位置，正一脸严肃地持剑对峙……剑？

洛冰河低，心剑的剑鞘里空空如也。

“好。”洛冰河怒极反笑，眉间那鲜红的纹愈发妖异：“好一声东击西啊，木清芳，我以前怎么没有发现你这么有趣呢？简直和……沈清秋一样。”

沈清秋的名字仿佛是被他在嘴里咬牙切齿地咀嚼过很多遍才从嘴里挤来的，沈清秋不由得汗颜，冰哥有的时候真的是真相帝。青衣人从房梁上一跃而下，来到沈清秋边。他动作利索地划开自己的手腕递到沈清秋面前：“洛仙师，我的血应该可以抵御那人的控制。”

“得罪了，竹枝郎。”沈清秋听着他喊洛仙师心里还是觉怪怪的，但是谁叫他当时冲动之下报的名字是洛清垣呢？他了一竹枝郎手腕上的血，那血立刻就像活了一样往他里钻，与洛冰河的血形成一个平衡。那撕心裂肺的疼终于停止了，沈清秋忍不住松了气。

洛冰河的脸愈发难看，他周的息暴动，凝聚成一把剑的形状。他握住那把剑直接向竹枝郎攻了过去。竹枝郎向前一步档在沈清秋面前，双手凝聚力与剑相接，发轰然响。沈清秋被这两人对抗产生的冲击波得不得不后退几步，木清芳的还没有好透，这下居然又开始咳血。竹枝郎看了他一，喊：“洛仙师未愈，先离去吧！”

沈清秋去嘴角的鲜血，对他：“麻烦了。”

“想走？”洛冰河冷笑，他单手了一个手势，顿时地的光线都暗了三分。沈清秋心里暗叫不好，他封锁了整个地，现在真的是想走也走不了了。

竹枝郎虽然也有君的实力，但是在白山下呆了那么久，动作不及洛冰河利落，再加上还要护着一个暂时手无缚之力的沈清秋，也许还有主角光环加持的原因，总之竹枝郎到后面也开始有些招架不住。剑毫不留情地切断一条条白蛇，竹枝郎那双如般清澈的睛也不由得泛上血。沈清秋终于忍不住开喊：“你够了吧！”

“够？”洛冰河脸上带着森然笑意：“对于你们，我……”

“没问你。”沈清秋不耐烦地打断了他，目光后移：“我问的是你后之人。”

洛冰河的瞳孔猛地缩小，他回，看见一个男人半躺在君王座上，一脸饶有兴致地看着他们打斗。洛冰河本不知他是什么时候来的，或者是看了多久。但是这被别人当猴耍的觉已经让他愤怒到了极，他索连脸上伪装的笑容都不要了，直接问：“你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