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摆渡人穿越之后，那是不是就没有办法回到上一个世界？”

“我来异空间的第三天，在普通住院楼看见有人在窗里打sos的信号。我晚上去那里看看，结果看见了一个穿着拘束衣伤痕累累的男人。”沈清秋举起手给无名看那个戒指：“这个戒指也是他给的，他说如果我拒绝合同就会被囚禁而且永远回不去，要我用这个戒指的穿越能源回自己的世界找穿越机来救他们。”

沈清秋将视线从光屏上移开，看着无名的睛。

沈清秋，讲白了，海拉和摆渡人就是穿越文和快穿文的区别。

“摆渡人的福利也是很多的。他们随时可以回到主世界，在那里他们拥有无上的地位和不尽的财富，享受着公司提供的青永驻的。”无名顿了顿：“当然，他们不是不死的，这个我们以后再说。”

他话锋一转：“但是，还有一情况。”

“那么扯你居然相信了？”无名皱起眉：“本公司是一个合法的人化企业，我们是有联政府颁发的营业执照的。” [page]

“我的错。”沈清秋疲惫地扶住额：“我们第一次见面时，你给我的印象就是在劝我离开那个世界，所以我就……对这里觉不太好。”

“这是程，很多穿越者一般被招回来的时候都会沉迷于上一个世界，本不想离开。如果不在一开始把他们打醒，很多优秀的穿越者就止步于海拉协议了。”无名叹了气，他开手镯上的光幕。“好了不说这个，和你见面的那个人叫什么名字？”

他想起什么，猛地抬看着无名：“我对面那栋普通住院楼，里面住的是什么人？”

“像我这样算离开吗？”沈清秋盯着光屏，突然开。

看着沈清秋皱着眉，无名想了想：“打个比方。你现在是一名摆渡人，穿越到《狂傲仙途》，成为沈清秋。你要是想穿越到下一个世界，唔，比如说《白雪公主和七个小矮人》，那么你的灵魂穿越恶毒皇后的那一刻，沈清秋的就会死亡。”

无名摇摇：“异空间属于不受穿越法则限制的特殊空间，和主世界的质相仿。况且您的系统还在沈清秋的里。完全离开是系统和穿越者一起回来的。”

无名突然脸一变，也放下了茶杯：“你和他们见面了？”

“理论上来说是可以回来的，但一般穿越者不这么。”无名回答：“穿越者离开后，基本上都去下一个世界完成任务了。而且如果上一个世界的已经死亡，再找到契合的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更何况若是任务没有完成的情况下死亡回归，那公司一般选择派别人去继续任务。”

沈清秋整个人都僵在了那里，他摇摇：“那如果我拒绝摆渡人协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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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bug的存在也是有弊端的，摆渡人只能同时穿越一个世界。而一个世界也只允许有一个穿越者和他的系统，最多加上这个世界的创造者。而且一旦任务完成，穿越者可以据自己的喜好离开，而且一旦离开，那个世界的就会死亡。”

“我们放你回现在的世界，毕竟海拉协议是终制的，本公司没有权利终止。”

沈清秋的光屏换了一页：“海拉协议的对于穿越者而言是重获新生，而摆渡人协议是让他们成为神明一样的存在。摆渡人可以不停的穿越，利用在别的世界积累的知识和技能，在另一个世界轻松完成任务。摆渡人也是几乎不死的存在，若是在任务世界死亡，他们的灵魂会被回收到异空间，行下一个任务。”

“家。”无名轻轻地说着，镜片后的神莫名晦暗：“本公司考虑到穿越者可能在别的世界找到归宿，所以制定了‘家’计划。摆渡人可以在穿越的诸多世界里选择一个世界，设定为家。从此那个世界就是你的，你可以随便这个世界，你想让谁来就让谁来，你也可以带着有你契约的人去异时空，主世界等无穿越限制的世界——因为那是你的家，你的家人。”

沈清秋手里的茶杯在颤抖，整个人像是遭了雷劈一样。他放下茶杯，伸双手捂住自己的脸，闷闷：“我都了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