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秋从回忆里回过神，低看着洛冰河依旧苍白的脸，表情有沉：“为师伤得再重，不过就是手脚不便，你倒好，直接给我整了个半死不活！”

洛冰河蔫蔫的：“对不起……给师尊添麻烦了。”

“这不是麻烦不麻烦的问题！”沈清秋想到洛冰河刚刚和他说的狂傲世界近况，气的不打一来。他手边没有折扇，只好用手指狠狠地敲了一下洛冰河的脑门：“你，掌门师兄，还有柳师弟……你们三个是傻吗？”

“师尊教训的是。”洛冰河乖乖地合。

“还有尚清华！他居然就这么放你去瞎搞？你作死了他能负责吗？”沈清秋越想越气，尤其是看见洛冰河上数不尽的伤的时候，他恨不得剁了尚清华。

“弟知错了……”

“知错了？知错个！”沈清秋怒：“每次犯错都说知错了知错了，我也没见你改过！我是不了你了，正好沈九现在回去了，你也去拜他为师吧！”

洛冰河的关注倒不在沈清秋的骂语上，他微微挑眉：“师尊，沈九是何人？”

沈清秋愣了愣，心里暗叫一声不好，说漏嘴了。但他转念一想，沈九的存在洛冰河迟早要知的……其实也早应该知的。

他叹了气，低声：“沈九是……你师尊。真师尊。”

“他不是。”洛冰河皱起眉。

“不，”沈清秋轻轻地说：“他是。”

他看见洛冰河蹙眉，似乎想说什么，沈清秋将指放在洛冰河上：“让我说完，说完之后你想怎么说都可以。”

洛冰河抿了抿嘴，没有说话了。沈清秋闭上：“其实……沈九才是沈清秋。当年将你带清净峰的是他，当年与你行拜师礼的人也是他。我不过……是一个半路穿越过来的外来者，占了沈清秋的壳罢了。”

“我不是清净峰峰主，不是修雅剑，不是沈清秋，不是……你师尊。”

“骗了你，对不起。”

洛冰河右手的凝胶突然溶解成，史夫声音平淡：“右手治疗完毕。”

沈清秋低下，觉得心里突然轻松了不少。

“师尊是什么时候来到那个世界的？”洛冰河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沈清秋一愣，慌忙：“呃，这个……你记不记得有一次明矾他们搞你……啊不对他们那时候搞得多了去了……咳，总之……大概是双湖城任务之前的那段时间。”

洛冰河那里没了声音，沈清秋的心一地沉了下去。他突然有慌，虽虽然师徒可能不成了……但侣应该可以，的，吧？

他猛地抬：“冰河，其实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