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挥手，玄肃的断剑掷于地上。

岳清源本不该是这样的下场。

沈九低低地笑了来。

师尊，你这一生作恶多端，跟你有怨有隙也害，跟你无冤无仇的也害，半死不活了还能搭上一位掌门，你不死得慢，将所有人的苦楚都同受一次，怎么对得起他们呢？”

沈九的目光死死地定在了玄肃的断剑上。他浑颤抖着爬向了断剑，和对面的趴着的“沈清秋”一起，怔怔地看着。

他睁开睛。

“这事情，以后我来。”他说着，还勾笑了一下，但是睛里没有一丝一毫的笑意。

什么都没了。

岳清源呆呆地看着他。

我一生一次的义气……本还不完啊！！

为赴一场迟了数十年的旧约，完成一个于事无补的承诺。

“沈先生。”

他猛然睁开睛，前白光乍亮。

“七哥，”他怀里人低声说：“你以后……不要保护我了。”

“会死人的哦。”

良久，岳清源觉有人缓缓的，死死的抱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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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九……”耳边有人焦急却温柔的呼唤。“醒醒！”

只剩一把剑了。

那人似乎叹了气：“还是拒绝吗？”

你这样……沈九用力捂住溢满血泪的睛，表情扭曲地咬牙关。

“之前的提议。”那人耐心的重复了一遍：“拯救世界的那个，你考虑好了吗？”

剑断人亡。

他似乎是真的非常遗憾，沈清秋皱起眉：“我不知你在说些什么。”

沈九微微拉开了一距离，用那双泛红的睛看着岳清源，神温柔而狠。

七哥。沈九无声地唤着，觉睛疼得厉害。

“沈先生。”

“小九。”男人小心翼翼地看着他，那双纯净明亮的睛里只印着他的倒影。岳清源担忧地看着他：“你怎么哭啦？”

那人轻笑了一声，微微抬，斗篷里一双海蓝的睛定定地看向他。

“那些害了我们，杀了我们的人，我一个都不会放过。”沈九声音轻柔而沙哑：“我会把他活生生成人，让他万箭穿心。我会让他修为尽废，败名裂，疼得生不如死，还要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心上人被别的男人压在下污欺辱……自己却无能为力。”

“是噩梦了吗？”岳清源眨眨睛，犹豫了一下，然后张开双臂把沈九圈了起来，右手在沈九的背上轻轻拍打，笨拙地安着：“没事没事了啊，七哥在呢！七哥会保护你的。”

什么玩意儿啊？沈清秋下意识：“拯救世界难不是主角的活吗？和我又什么关系？”

宅院外，齐清萋呆呆地站在门，睛慢慢瞪大。

“沈清秋”布满血丝的睛瞪得大大的，一行泪就这样毫无征兆了下来。他的嘴蠕动着，一个型——

沈九从床上坐了起来，抬手抹去脸上的泪珠，没有说话。

沈清秋慢慢抬起，对面是一张纯白的办公桌，办公桌后面坐着一个穿着白斗篷的人。那人全都被斗篷遮住，本看不清样貌。

第20章

——“再见，沈垣。”

披散发，满面血污之中，一双睛越发亮的仿佛白火烧耀。他哆哆嗦嗦朝着断剑挪去。

“沈先生，我之前的提议，你想好了吗？”那人的声音似乎经过了特殊理，朦朦胧胧的，还带着几重回音。沈清秋只觉得脑里成了一片浆糊，他不由得：“什么？”

明知是死，你嘛来啊？“沈清秋”颤声，睛亮的可怕，泪在他满是血污的脸上蜿蜒下几条白的印记。

听到这一声响，“沈清秋”仿佛咙被一只拳，笑声戛然而止。 [page]

他现在坐在一张白的沙发上，周围的一切的都是白的，白的墙，白的地板。他抬起自己的手，发现连手都是一失去了彩的纯白，像是没有上的漫画线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