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平复下自己的呼：“无论我现在哪里，那些外来者总能很快找到我。主世界是这样，世界表现得尤其明显，再加上之前在圣陵的时候，龙傲天说‘是你的穿越快，还是心剑的空间裂快。’”

夜里的风总带着些许寒意，沈清秋指间的香烟还在燃烧，猩红的烟白雾袅袅，掩盖了沈清秋的睛：“如果不是掌握了我的位置，他们不可能知我能自己穿越。”

无名垂下看着沈清秋：“之前给你了全检查，没有发现可以定位的仪。”

“嗯。”沈清秋低低地说，他把燃烧了一半的烟再次到自己嘴里，轻轻了一，然后将烟雾缓缓吐：“他们在我的脑里动手脚了。”

无名瞳孔一缩：“什么？”

“我仔细回想了一下，”沈清秋闷闷：“在很久很久以前，我把冰河打下了无间渊。那时候，系统和我说它去更新了，后来冰河黑化归来，系统也回来了，更新了一堆数据，还有一堆的表情包和七八糟的玩意。可能那个时候龙傲天就已经把我归为了计划的一分，侵了我的系统。”他叹了气：“之前还在异空间的时候，冰河也和我说过，我从峰主里脱离后，被系统控制。系统还想去夺得心剑……”

估计那个时候系统就已经在听命于龙傲天。而且沈清秋现在回想起来，当时系统在洛冰河黑化值突破上线时和他说的最后一句话是：【宿主，快逃。】

当时沈清秋以为系统在警告他小心黑化的洛冰河，可是联系后面十几分钟后他就被制带去异时空面对龙傲天的事实，沈清秋不由得想，这句“快逃”，到底是在警告他洛冰河的情绪不稳定，还是被控制的系统在用最后的能量告诉他，龙傲天即将大开杀戒。

无名皱眉：“可就算如此，系统也应该是和你那个清静峰峰主的壳绑定在一起的，除非有特定的灵魂接，否则不可能……”

“我在知冰河……灵魂碎裂之后，去沈九的识海打了一场。”沈清秋捂住脑袋：“估计是那个时候沈九把系统到我识海里了。”毕竟沈清秋因为情绪失控而惨败之后，灵魂被沈九当了一剑。

无名也沉默了。他低下咳嗽两声：“我还在想你为什么不急着去找洛冰河的。”

烟在指尖燃尽，沈清秋低声：“我的位置完全被掌控的情况下，这场比赛本来就是不公平的，我去了也没有用。”

他松开两指间的烟，看着还冒着细微红光的烟摔落的泥地上。

“我已经输了。”

静默片刻后，无名轻轻一地上的烟，烟便迅速燃烧殆尽，只剩下一烟灰。无名看向旁低着的男人，：“还没有。”

沈清秋没有抬。

“我上带你去技术，将你脑中的系统直接刷机到初始设定。”无名走近沈清秋：“一切还来得及。”

“刷机都需要时间，我查过了。”沈清秋了自己的太：“更何况在荒漠中寻找冰河的……灵魂指南都用不了。更何况冰哥那边估计已经开始了……”

“谁说要你去找了？”无名，声音里似乎带了一丝笑意：“我们这儿说真的，最近人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