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我会，死吗？”

沈清秋并没有表现讶异或者不安的表情，他摸了摸沈萱凌的刘海：“为什么这么想？”

沈萱有一段时间没说话，过了一会儿，她声音沙哑地开：“外面，有好多怪。”

沈清秋垂眸：“我不会让那些怪碰到你一分一毫。”

“可是你不可能永远在我边。”沈萱的声音带了一丝哭腔：“爸爸妈妈还有大哥都走了……我可能再也见不到他们了……二哥也不知在什么地方……我认识的所有人几乎都走了……我不知怎么办……”

沈清秋静静地听着，同时纸巾，不断地去沈萱脸上的泪。沈萱越说哭得越厉害：“我不知怎么办……我没有法……我不会武功……我大学都没有毕业我什么都不会，怪要吃我，我除了被吃什么都不到……”

“萱萱，萱萱。”沈清秋轻声：“你听我说。”

沈萱红着睛，听话地不再哭泣，但晶莹的泪还是不住地从她的眶里落了下来。沈清秋垂下眸，轻声：“当人来到一个陌生的环境，周围没有任何熟悉的人的时候，都会非常害怕的。我当初……刚刚到《狂傲仙途》的时候，也是怕的不行。”

沈萱睁着睛看着他：“你怕什么呢？”

“我什么都怕。”沈清秋轻声：“我怕我一下秒就会被洛冰河杀掉，我怕我份暴，苍穹山派把我当妖决，我怕我学艺不，在外任务的时候就被敌人掉。我什么都怕，萱萱，而我最怕的，还是我永远回不去主世界的这个事实。”

“我没有人可以依靠，我没有人可以告诉我的份，我依靠欺骗他人来苟延残，我住在别人的里，用着别人的份，一个貌岸然的伪君。”

“萱萱，我胆小而懦弱，我也曾经想过一了百了。但我用了我所有可以利用的东西让自己活下去，你知是为什么吗？”

沈萱摇摇，漂亮的黑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沈清秋。

沈清秋：“因为我想见你。”

女孩愣住了。

“我想见你，我想见我的家人，我想活到小说的结局之后，我想和系统讨价还价，回到这个世界。”沈清秋的声音沙哑，他的眶微微泛红了，他拂去女孩角下的泪，轻声：“我好想去你中的毕业典礼，我好想去你考的现场给你呼喝彩，我好想开车送你去东大的门，领你门，大声告诉所有人这是我漂亮可的妹妹，我们上了同一所大学，我好为她骄傲。”

大颗大颗的泪珠从沈萱角落，她哽咽：“哥哥……”

“我想活下去……”沈清秋轻声：“我真的想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