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秋语速很快，像是要将肚里憋了很久的话一气吐来。他又低笑了两声，看向城：“城主，是洛冰河让你过来问话的吧？没事，你就帮我告诉他……”他顿了顿，缓缓开：“你饭烧的真的很好吃，这辈真的谢谢你了。然后……对不起，我就先走了。”

“为了达成夙愿。”沈清秋，表情平静。

“所以回答城主的问题，为什么要复活洛冰河呢？”沈清秋，语气有像是自言自语：“真的不知，就像是本能一样就这样动了。觉要是能和他见一面就，啊，死而无憾了的那。”

城：“我超怕的。”

沈清秋看了看他的表情，立刻：“我不会告诉太殿下的……不对，我可能见不到他了，哦那没事了，你继续说吧。”

“……那真话呢？”

“真说不你是真的铁石心还是演技太好。”绝境鬼王这样评价：“你一命换一命，最后的愿望是死前见一见被你复活的侣。你是真的不打算考虑洛冰河的想法吗？”

“反正我什么都是错的。”他笑了笑：“反正我什么都不能将结局引向happyending，那我就照前的路去了。反正我都要死了，洛冰河怎么恨我，我也不去想了。”

地面传来一阵震动，他们脚下的地一瞬间褪去了颜，变成了纸张般纯白的颜。画了一半的金符咒在沈清秋下蔓延开来，衬的他白的衣衫都染上了淡淡的金光。

想他死，哪怕之后他要独活他也要开开心心活下去。”

城的结耸动几下，神暗了下去：“你死意已决。”

城目光锐利：“可你还活着。”

“只有当我看见第一个洛冰河的灵魂碎片的时候，我才真正的清醒片刻。”

沈清秋：“我在签下协议的时候，就已经是已死之人。”

“这算什么问题，现在这时候问有必要吗？”沈清秋吐槽着，但还是回答：“已经不怕了。城主你呢？哦，你是鬼，想必是不怕的，都死过一次了。”

金的灵力在地面上浮现，沈清秋低垂着，墨的发丝顺着他的臂膀倾斜垂落：“知他死了的时候，我疯了。”

“说来可笑了，”沈清秋勾起嘴角：“所有人，无论是我们的家人朋友还是书外的读者，都觉得是洛冰河在依赖我，需要我。可事实上呢？”

“沈清秋，你怕死吗？”男人突然问。

城和沈清秋对上视线，前者垂下帘，不再言语。 [page]

“我那个时候只想杀人，”沈清秋轻声：“杀掉龙傲天，杀掉沈九，杀掉冰哥，杀掉反叛者，杀掉没用的自己。”

“我去杀沈九，结果差被他反杀。太殿下救了我，解开我的心结，但我还是不安的。”

沈清秋继续画阵法，他画的飞快又细致：“城主你可以去你那边画啦，我老妹在这里我不敢跑的，要是你不相信我我也可以吞一只……”

沈清秋那边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城才听见他用很轻的声音说：“我不知。”

沈清秋直起腰，对抱臂的城笑笑：“冰河他能在没有我的日度过三年五年，我不行，他走了两个月我就撑不下去了。我需要他。可能比他需要我还多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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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秋轻声：“我很久以前就放弃思考这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