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的都是他想让你知！无名是个疯！他神从小时候就不正常了！自从他那个聂家的大哥死了以后他就彻底变成了神经病！”

沈清秋拉住了洛冰河的胳膊，将额靠在他的肩上。脑中的思维又不由自主地回想起了他和无名初次见面时的场景。

无名神淡漠只维持了一秒钟，他很快又了那完的，温和的微笑：“沈先生，”他的声音低沉好听，但那双薄吐的话语却让人不寒而栗。“您怕不是戏太，忘了自己是谁吧？”

不，无名，戏太的人，是你。

沈清秋想，你从来就没能从聂怀桑的丧亲之痛里走来。你报复了金光瑶，这不够，于是你折磨世界里的每一个人。

但你还是觉得不够，你内心的空无法被填满，于是你报复了整个三千世界。

“师尊，”洛冰河：“但就算是把你说的这些都列来，我们的证据都不足够。无论是以谋杀罪逮捕他，还是其他什么，别人不会相信我们胡的推理的。”

“是不会。”沈清秋冷静：“但是老实说，我并没有打算和一个神变态作对。我刚刚和无名通电话，不过是提醒他销毁证，同时为了确保他没有把我们两个灭的打算。”

洛冰河一怔，沈清秋却摇摇：“今天说的够多了，我们去吧，大哥和爸妈大概都等急了。”

聂怀桑放下手机，脸上带着愉悦的笑意。

“十二了。”他叹。

“人类终于回来了。”莫玄羽叹：“无名先生，我明天可以放假吗？”

“我放假你才可以放假。”聂怀桑毫不留情地回答。莫玄羽脸上默默下宽面条，他合上自己的笔记本电脑：“那我今天早下班总可以吧？”

聂怀桑一副勉为其难的表情，了。莫玄羽一个笑，但等到他走到门的时候，聂怀桑突然喊住了他：“小莫。”

莫玄羽探：“……不加班。”

“我就是让你帮我扔个垃圾。”聂怀桑，他指了指门的一个长箱：“下楼的时候扔到废弃机人那一类。”

“废弃机人？”莫玄羽拍了拍纸箱：“你那么快就用废了一个吗？什么型号的？”

“记不得了。”聂怀桑随：“反正你扔了就是，已经没用了。”

莫玄羽耸耸肩，扛起纸箱，摇摇晃晃走了办公室，顺手“咔”的一声，关上了门。

聂怀桑脸上的笑容一一消失了。他面无表情地看着门，然后突然喊：“安妮，咖啡。”

安妮很快就走了过来，手上端着一杯气腾腾的咖啡。聂怀桑接过咖啡，没有喝，而是盯着黑的咖啡，一言不发。

“我是一个坏人。”他突然：“安妮，我是一个很坏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