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了哭笑不得的表情。

“……用你自己的。”着怒气和气的声音让他脑门一颤，赶从床上蹦起来。

“嘿嘿嘿抱歉老哥我又拿错了——”

但丁抬看见包着一条浴巾的维吉尔，漉漉的发正服帖的倒在脑门上，发尾还在往下滴。

有遗憾的是他们俩不再像小时候那样酷肖对方了，即使没有发胶的维吉尔也不能冒充镜里的自己然后让人快乐的一发——不对他好像犯了什么方向错误。

把手里的随便什么一扔然后冲过去抱住漉漉乎乎的双胞胎哥哥，双手沿着肌到腰线再到每一寸令人遐想的弧度螺旋下——如果是十年前的但丁搞不好会这样。

哦这么搞我就不能忍了，难维吉尔的手臂线条就不了吗？？只看他穿着无袖甲的样我就可以一整天顺便把他的肱三肌到撕裂——更年轻的但丁激烈反驳。

实际上，但丁两个都没有选。

现在的他富裕了，有哥了，和那些只能靠边角料的幻想渡过良夜的崽们当然不能平起平坐。而人富有起来的一个标志就是变得挑剔而矜持。从王的宝座上光荣退位的维吉尔不但不再随便人，打开封印，殃及无辜，反而勤勤恳恳地承担了猎的工作，几乎可以称得上devilmaycry的模范员工——四舍五就是他这个店主的o隶呢。而o隶必须更加卖力地讨好主人才允许得到奖赏；那只披着一条浴巾坐在他的床上却专注于玩手机的行为是绝对不能鼓励的。

“放开我的然后去洗澡。”维吉尔盯着屏幕说。

“只是确认一下你底下是不是真空的。”但丁微笑着松了手，向后挪了挪。“不洗也无所谓吧反正今天没怎么汗。”

“……我可以帮你先用鲜血沐浴。”

这个场景是如此地真得近在前，以至于但丁不自然地吞咽了一下。他盯着维吉尔在那些讨论尼禄的回复中动拇指，嘴不悦又地抿起，突然到一丝丝烦躁。

他想起urizen刚刚被击倒时的那个场景：尼禄几乎是半背半拖行着虚弱至极的v，那么艰难，那么迟缓地走来。是啊，他们错过了所有“好玩的”，但仅仅他们看向彼此时的目光，又似乎那些都无关要。对于两个才认识一个月的“陌生人”来说，他们是如此莫名其妙地从对方那里收获了一大堆的信任，依赖，满溢来的保护。就算v是维吉尔最纯粹的人，但丁也从未想过他会把自己的脆弱一面在尼禄面前剖开得如此彻底。

从小到大，斯达家的双胞胎好好合作的次数屈指可数，除了那个在噩梦中纠缠他多年的彩。更不存在互相扶持，照看彼此——对于半的自尊来说，寻求帮助无异于将自己的弱暴在外。

而完地合了果实的力量、恶与人类的维吉尔，还存在弱吗？

但丁有一个设想。那玩意有过分，他是在清扫红墓市地底时无意中发现的，当时留下它是为了或许有一天能找到品味猎奇的买家；可是如果它能派上更大的用场……

“vergil，我有担心一件事。”但丁清了清咙，一本正经地开。

“foras镇这几天都没有再发现死者。明天就可以去下一个城市了。”

“不是关于工作，是关于——你。”

“我一切正常。”维吉尔微微侧过脸，灰蓝的球倒映着屏幕的光线，像着一汪动的，几乎有些不真实。